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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地藏金乔觉考

       

发布时间:2009年04月12日
来源:不详   作者:刘永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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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地藏金乔觉考
  作者:刘永智
  我国佛教四大圣地之一——安徽省九华山佛教,系金地藏所创始。据记载,金地藏原为新罗国王近族;佚其名,法名乔觉,俗姓金,圆寂后被尊为地藏王。他于唐中叶渡海来九华山苦修,被人所崇拜,至今香烟未绝。
  金乔觉(金地藏)是新罗人,他来唐修行和被当地人民所尊奉,完全反映了当时唐、新两国的密切关系和友好往来之历史背景,是中韩友好历史的光辉一页。因此,把金地藏的生平历史研究清楚,对人们了解中韩两国的密切关系和增进中韩两国人民的友谊,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由于后人传说记载之误,关于金乔觉的祖籍、出身和来唐时间等,都搞得十分混乱,现在需要对其加以考证。
  一、金乔觉的祖籍
  金乔觉系新罗人,这恐怕不会有什么疑问。唐费冠卿《九华山化城寺记》:“时(开元末),有僧地藏则新罗王子,金氏近属。”①《唐池州九华山化城寺地藏传》:“释地藏,姓金氏,新罗国王之支属也。”②这两条系记载最早的文字,此后人们多据此,认定金乔觉是新罗人。
  但是,清朝又有人造出一个地藏是暹罗人的说法,并且盛极一时,许多方面都有反映。《青阳县志》:“九华庙,在县南二十里,坐落一都,又名二圣庙,相传唐时暹罗国金地藏飞锡驻扎九华。二臣昭佑昭普迫返国,不遂,因筑室居此修炼,后合都立庙塑像,恢复基址。”③光绪二十三年(1897)立《九华山化城寺佛印显应记》,碑:“相传菩萨系暹罗储王,弃本国,渡重洋,遍游瀛寰,爱九华深秀,卓锡是山”;④民国3年立《重修九华山石梯记》碑:“昔暹罗太子成道于九华之巅,是为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⑤就在这个时期,《重修化城寺碑》称地藏来华“渡南海”;地藏塔匾称“暹罗大觉”,有些题诗,也把地藏称作“暹罗储”,甚至重修的《安徽通志》亦称地藏为“暹罗王子”。所有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地藏为新罗人,历史已有明载,而且其中就有与地藏同时居于九华山的费冠卿留下的记载,是比较可靠的实录,似为可信。清末民初,当地人传说把新罗改为暹罗,显然系讹传和附和。
  首先,暹罗国在元明以前无。《元史·遣传》只说有“暹国”和“暹人”《明史·暹罗传》:“暹罗……即隋唐赤士国,后分为罗斛、暹二国。暹土瘠不宜稼。罗斛地平衍,种多获,暹仰给焉。元时,暹常入贡。其后,暹斛强,并有暹地,遂称暹罗斛国。”⑦洪武十年(1377),暹罗斛王遣其世子昭禄群厝来朝,洪武帝赐之以“暹罗国王之印”,“自是,其国遵朝命,始称暹罗”⑧,这就是暹罗国的由来.唐时连暹罗都不存在,哪里还有什么暹罗王子可言。
  其次,所谓地藏暹罗王子之说,产生于清末。据记载,当时九华山一带即流传地藏是暹罗人的说法。清末,中外交通已十分发达,暹罗国已为我国人民所熟知。与此相反,历史上的新罗国早已不复存在,人们只知有高丽和朝鲜,一般人根本不知新罗之名。新罗、暹罗一音之转,极易说错,这恐为讹传的主要原因。重修《九华山志》称:“昔之为此说者,盖按地图见暹罗面不见新罗,因疑新罗为暹罗之误,此新罗之所讹而为暹罗也”⑨。此说不无道理。讹传之误,被《青阳县志》所收录,而重修《安徽通志》未及考证即予采用,这就进一步助长了这种讹传。
  总之,金地藏不是暹罗人而是新罗人,亦即三韩人。其来中国确需渡海(当时中隔渤海国),但不是“渡南海”或“渡南滨”,而是渡东海,由三韩半岛上来。金乔觉的祖籍是新罗而不是暹罗。
  二、唐、新之间的佛教往来
  唐代,中韩两国关系密切,佛教往来频繁。佛教传入三韩,始于南北朝时期,其经过是首先由中国中原传入高句丽,再由高句丽传入新罗。
  前秦苻坚时(372),“遣使及浮屠顺道送佛像、经文”至高句丽。事隔一年(374),“秦僧阿道”又至高句丽。翌年,高句丽“创肖门寺以置顺道,又创伊弗兰寺以置阿道”{10};于是佛教首先在高句丽盛行起来。新罗于法兴王十五年(528),“始肇兴佛法”。早在讷祗王时(417-458),已有墨胡子自高句丽去新罗,住在一善郡毛礼家中,传道于民间。知王时(479-500),又有“阿道(一云我道)和尚与侍者三人,亦来毛礼家。”阿道死,其弟子仍留在那里,“讲读经律,往往有信奉者”{11}。法兴王时,佛教得到国王承认,于是佛教便在新罗盛行起来。
  此后,新罗国大修佛寺,铸造佛像;派人到中国求法,佛教活动异常活跃。真兴王十年(549),“梁遣使与入学僧觉德,送佛舍利”。二十六年(565),“陈遣使刘思与僧明观来聘,送释氏经论千七百卷”。三十七年(576),“安弦法师入隋求法,与胡僧昆摩罗等二僧回,上菱加胜鬘经及佛舍利。”真兴王“幼年即位,一心奉佛,至末年祝发,披僧衣,自号法云,以终其身,王妃亦效之,为比丘尼,住永兴寺”{12}。此后,新罗国王及其王族崇信佛事者颇多。真平王八年(586),奈勿王七世孙冬台之子金大世与仇柒二人,乘船来中国吴越地区,“侵寻追师,访道于名山”{13}。唐代是中韩关系最密切的时期之下,两国人民来往频繁。这时,新罗入唐求法的僧人更多,仅《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所载,由唐朝去西域求法的新罗僧人达七人之多{14}。著名的慈藏、道证、慧超等,皆曾入唐求法。新罗入唐僧人,有的学习几年佛法,又返回新罗,有的留在中国名山古寺中,维续修行,以终其年。
  在这样的背景下,当然会有很多史轶其事的僧人来中国。如前所述,金大世和仇柒二人就是欲乘桴泛海至中国,自三韩“南海乘舟面去,不知其所住”的。如果不是时代不同,我们简直可以肯定金大世就是金乔觉了。但是,从各种情况分析,金乔觉来中国苦修,就当时来说并不是一件特殊事例,而是千百新罗僧人行踪之一。
  三、金乔觉来华的时间
  关于金乔觉来华的时间,大致有以下三种说法:
  第一,《九华山化城寺记》载,开元(713—741)末年前后,“有僧地藏,则新罗王子金氏近属”,“涉海”、“舍舟”,来至九华山。至德(756-757)初,诸葛节等发现他在山上苦修,很受感动。于是,“近山之人闻者四集,伐木筑室,焕乎禅居’。建中(780-783)初,张岩来池州为官,奏请置寺,移旧额为化城寺。贞元十年(794),金乔觉坐化,年99岁。如果以这一记载推断,金乔觉当生于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696),40多岁来华,五六十岁被当地人民发现和推崇,80多岁被张岩推崇,因此成名。《九华山简史》采此说,但把金乔觉生年提前一年即695年{15},此是误。
  第二,宋《高僧传》之说,无金乔觉来华时间,余与费说同,唯坐化时间为贞元十九年(803)。如按此说推断,金乔觉当生于中宗神龙元年(705),30多岁来华,50多岁左右被发现,70多岁而被张岩推崇。
  第三,《神僧传》:“金乔觉乃唐高宗永徽四年(653)……渡海而来,至江南池州九华山,端坐九子山头七十五载,至开元十六年(728)七月三十日成道,计九十九岁。”{16}《地藏菩萨九华垂迹图赞》:“二,航海入唐:唐高宗永徽四年,菩萨二十四岁(今列纪年依《神僧传》,较宋《高僧传》先六十余年,良由传闻有异。记载乃殊耳),落发航海入大唐。”{17}据此说推断,金乔觉如系唐高宋永徽四年来华,那就是在“山头端坐”了76个年头,其出生当在唐太宗贞观四年(630),《东南第一山——九华山》采此说。{18}但亦把其生年提前一年,即贞观三年(629)。
  从上述三种情况看,《神僧传》的记载似不可信。按金乔觉“端坐九子山头七十五载”的说法,金乔觉圆寂时为开元十六年。宋《高僧传》:“贞元十九年(893)夏,忽召众告别,罔知攸往。但闻山鸣石陨,扣钟嘶嗄,跏趺而灭,春秋九十九。”{19}由其圆寂往前推75年,应当是开元十七年(729),但各书皆作开元十六年(728)。其原因在于,人们在计算生卒年月时,往往暗于99岁,多误作100岁。如《九华山简史》:“金乔觉约生于695年,示寂于794年”。{20}按我国传统计算年岁以虚岁计算,即出生、死亡之年皆各算一岁,计算方法:
  (1)生年+岁数-1=死年
  696+99-1=794
  (2)死年-岁数+1=生年
  794-99+1=696
  794年减去695年,等于99周岁,如加一年恰为百岁,这是计算上的错误,可不必论它。《神僧传》说金乔觉24岁来华再加上75年,确为99岁。但是,这里用的仍是周岁,亦不符合我国的习惯,如果金乔觉24岁来华,那么他到九华山居住了76个年头。据此可知,这个时间纯属推论,此不可信者一。各书皆认为,开元十六年(728)金乔觉来九华山,这是按宋《高僧传》推论出来的,而《神僧传》把此年定为金乔觉逝世之年,绝非偶然。这里可能是《神僧传》把金乔觉来华时间,误作辞世时间,又按这种记载往前推算,故有贞观四年(630)出生之说(《九华山简史》,误作贞观三年),此不可信者二,《神僧传》说金乔觉示寂于“开元十六年七月三十日”,这也是错误的。查《两千年中西历对照表》;开元十六年戊辰七月只有二十九日,无三十日。此不可信者三。另外,唐代在纪日上一般习用干支,无论是《唐书》还是唐朝人编辑的其他史书,皆用干支纪日,很少用“七月三十日”的形式。从以上种种根据看,《神僧传》的说法非是,应予否定。
  费冠卿之说与宋《高僧传》之说时间相近,似同出一则。以两文对照看,《高僧传》显然是摘自《九华山化城寺记》有关地藏王的部分。如:金乔觉来九华山之初的情形,诸葛节发现是僧的情况,张岩作郡守对九华山的资助以及金地藏99岁坐化的情形等等,如出一辙。其中小异之处,如把“至德初”改为“至德年初”,等等。《九华山化城寺记》:“建中(780-783)初,张公岩典是邦,仰师高风,施舍甚厚,因移旧额,奏置寺焉。”《唐池州九华山化城寺地藏传》:“建中初,张公岩典是邦,仰藏之高风,因移旧额,奏置寺焉。”其中除有删节和把“仰师高风”改为“仰藏之高风”外,余皆同。其他段落亦如是。由此可见,费冠卿的记载,是最原始的记载,因而亦最可靠。费冠卿“字子军,隐居九华少微峰。长庆三年(823),御史李仁修举孝节,召拜右拾遗,辞不受。”{21}他在《九华山化城寺记》最后自称:“时元和癸巳岁(813),闲居山下幼所闻见,谨而录之。”费冠卿系九华山当地人,元和二年(807)进士,当金乔觉圆寂时(794),他最多不会超过10岁,应对金乔觉有“幼时所闻见”。当其辞官隐居九华后,由于地藏王佛声大噪,故提笔写记,使其事留传后世,这是比较符合实际。他以自己的所见所闻,写成此记,似可称作实录,其所记之事,似亦可信。按宋《高僧传》的记载考之,金乔觉示寂于贞元十九年(803),费冠卿当已年近二十,似不应称作“幼时所闻见”,故《高僧传》当衍一“九”宇。
  总之,金乔觉生于万岁通天元年(696),开元末年来至九华山,贞元十年(794)坐化。这个时间似可信。
  四、金乔觉的出身
  金乔觉究系何人?现在已很难完全研究清楚。但是,根据各种文献记载,我们似可知其大概。
  1982年5月,吉林省某同志曾到九华山一游,他听九华山管理处的同志介绍说,金地藏名叫金乔觉,“是新罗国王金宪英的儿子,由于金乔觉兄弟较多,他继承不了王位,于是出家当了和尚。25岁时抛弃妻子,偕其两个舅舅来九华山。”{22}虽然介绍者称“据有关材料”,但是其中有很多值得商榷之处。
  查《三国史记·新罗奉纪》金宪英即景德王,在位23年(742-765),时当唐玄宗天宝元年。金乔觉于开元末年(741年以前)来九华山,要比金宪英即位还要早。景德王十九年(760),立年仅两周岁的“嫡子”乾运为太子。此时,金乔觉早已来华,不可能与其子有王位之争。另外,金宪英是继承其兄孝成王之王位的,其父为圣德王。圣德王(702-737)三年(704),“纳乘府令苏判金元泰之女为妃”。十四年(715),“封王子重庆为太子”。翌年即“出成贞(一云严贞)王后”,使之居于“康申公旧居”。十六年(717),“太子重庆卒”。至此,圣德王第一个王妃连同其子皆失去。十九年(720)三月,又“纳伊良顺元之女为妃”。“六月,册王妃为王后”。“二十三年(724)春,立王子承庆为太子。”同年,“德王妃卒。”{23}孝成王,名承庆,母德王后。德王后,即圣德王十九年所纳二十三年死去之王妃。景德王金宪英为孝成王之同母弟,当生于圣德王十九年(720)至二十三年(724)之间,其出生日要比金乔觉晚20余年。因此,金乔觉不仅不是金宪英之子,即使把他们说成是兄弟也比较勉强。
  金乔觉如果确实生于万岁通天元年(696),那么其时正当新罗孝昭王五年。孝昭王在位仅10年,无子由其同母弟即位,是为圣德王。因此,金乔觉似为圣德王之子。根据上述圣德王娶妻生子的情况看,说金乔觉系圣德之子虽比较勉强,但依其具体情况似有可能。《新罗本纪》载:圣德王十三年(714),遣王子金守忠入唐宿卫,唐玄宗“赐宅及帛以宠之,赐宴于朝堂,”从圣德王遣子宿卫到玄宗“赐宴于朝堂”看,金守忠至少应在十四、五岁以上。这一事实说明,早在其即位之前或即位之初,已娶妻生子,此与金乔觉出生年月亦较接近。
  圣德王也是一个生子较多的国王。除上述列举的守忠、重庆,承庆、宪英外,景德王(金宪英)二年(738),“遣王弟入唐贺正”。这样算起来,圣德王至少有五子,如果加上金乔觉,现在已知的就是六子。承庆(孝成王)之前,已有守忠、重庆二人为长,但《新罗本纪》却说:“孝成王,讳承庆。圣德王第二子。”这里如果不是去掉已死的重庆,就是因为守忠等为庶出,被人歧视,不能与国王和太子为伍。同样,金乔觉如果亦系庶出或因自幼出家为僧,亦可不计算在“嫡子”的行列,由于圣德王儿子较多,金乔觉争不到王位,实为可能。如果其系庶出,无权继承王位,因以落发为僧,更较合理。
  就实际情况看,金乔觉如系新罗国王之子,那么他只能是圣德王之子,金宪英之兄。他因得不到王位而出家,又乘舟来华苦修,似有可能。费冠卿说金乔觉是“新罗王子,金氏近属”,《高僧传》说他是“新罗国王之支属”。这当然可以理解为他是王族的一支,不一定非是圣德王之子不可。但是,由圣德王至金乔觉坐化时的元圣王,中经孝成、景德、惠恭、宜德四代。由圣德王至惠恭王为一直系,共四王为祖孙三代,宜德王以后又为一系。“宜德王,姓金氏,讳良相,奈勿王十世孙也。父沙飨孝芳。”{24}由宜德王(780-785)和元圣王(785-793)一系称金乔觉为“新罗国王之支属”,正合。由圣德王说,称他为王子。从以后各代王说,称他为“金氏近族”亦合。
  由此可知,金乔觉似为新罗王子,即圣德王之子,即使不是如此,由于新罗国王族分支颇多,他也可能是王族的某一支属。
  综上所述,终唐之世,中韩两国关系友好相处,来往频繁,新罗入唐的留学生与留学僧很多。在这种情况下,金乔觉来华苦修,被尊为佛,是极其自然的。
  金乔觉圆寂后被尊为地藏菩萨,成为中国佛教四大圣地之一——九华山佛教的创始者。这在中韩关系史上可以说是一颗灿烂的明珠,友好的标志,光辉的一页。今天,我们把金乔觉的一生及其佛教活动研究清楚,将会进一步增进中韩两国人民的传统友谊,让两国人民的友谊之花,更加茁壮成长,永远繁茂。
  【注释】
  ① 《全唐文》卷六九四。
  ② 《高僧传》第三集,卷二十一。
  ③ 《青阳县志》卷二。
  ④⑤ 碑存九华山化城寺内。
  ⑥ 《元史》第4664页。
  ⑦ 《明史》第8396页。
  ⑧ 《明史》第8397页。
  ⑨ 《九华山志》卷十,杂志。
  ⑩ 《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故国原王。
  {11} 《三国史记·新罗本纪》:法兴王。
  {12} 《三国史记·新罗本纪》:真兴王。
  {13} 《三国史记·新罗本纪》:真平王。
  {14} 参见《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
  {15} 《九华山简史》,张缓年编,1981年出版。
  {16} 《九华山简史》第48页。
  {17} 此件存九华山化城寺内。
  {18} 《东南第一山》,孙毓飞、蒋木青、陈仁钧编。1982年地质出版社出版。
  {19} 《高僧传》第三集,卷二十一。
  {20} 《九华山简史》第48页。
  {21} 《全唐文》卷六九四。费冠卿。
  {22} 手稿存于笔者处。
  {23} 《三国史记·新罗本纪》:圣德王。
  {24} 《三国史记·新罗本纪》:宣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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