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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佛教

       

发布时间:2009年04月12日
来源:不详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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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佛教
  农历四月八日,是佛教教主释迦牟尼佛的圣诞日,凡是佛教徒都欢欣鼓舞踊跃快乐的开纪念会,这本是一般宗教徒共有的现象,习之既久,行其当然,渐渐的茫不知其所以然,便成了盲从迷信了。所以我们今天应将我佛的历史与其伟大的精神,及其对于世道人心的重大关系略加叙述,使信佛与不信佛的都知道佛诞纪念的真正意义。
  一 佛的历史
  佛生在北印度的迦毗罗卫国,到现在已经二千五百多年了,他的父亲就是这国的国王,所以他生下来便是继承王位的太子,一切宗教的教主莫有像他这样富贵的。(摩西是流民,耶稣是木匠的儿子,谟罕默德是小商人,只有孔子是鄹大夫的子,但早孤,身世贫苦。)他虽然生来富贵,但却不为富贵所陷溺,一点也感不到富贵的快乐,常极端的同情于颠连困苦的平民,而且慈悲到了禽兽。他常常感觉得众生的苦痛太大了、太多了,所以他从幼便有超然出尘期求解脱普度众生的宏愿。他的父王知道他的智慧慈悲超越一切,很想他安安静静的住在家里,后来好继承他的王位治理国家,并且使之富强,好把那时四分五裂的印度统一起来做一个空前未有的转轮圣王。但是又知道有超然出世之志,因此常常的防护他、拘禁他,用种种的宫室衣服饮食声色娱悦他的心情,使他不起出尘之想。在旁的人一定因此依恋不舍打消前念了。但是佛却不然,他对于世间五欲的快乐只感觉苦闷,愈见使他的出世心情潜滋暗长,以致于不可抑制。到他十九岁的时候,有一晚间夜深人静便乘了骏马越城而去,走人深山,将衣服换了,头发割了,独修苦行去了。像这样视富贵如浮云以求得精神上的解脱的勇猛坚毅,岂不极其伟大吗?他在雪山林中苦行了六年,但是总不能成道,反使他的身体衰弱了,后来才想到纵欲固然不是求道的方法,苦行也不是求道的方法,于是便受了牧女善生的醍醐之供,养好了身体,才到菩提树下凝神习定四十九日,降伏魔军,成正等觉。便成了伟大的佛教的开山祖师。他既成佛过后,为度众生,说了无量无边的正法,开悟了无量无边的众生。四十余年之后,应度者已度,未度者已有他的弟子继续他化度。诸事既已成办,他才于娑罗双树间大股涅架。佛一生的历史略略如是。如果要详细的知道他的伟绩,那只好请看佛的四阿含经诸部广律,与佛所行赞经等,佛灭度后他的弟子迦叶阿难等将他的遗教结集为经律论三藏。又有大众部诸弟子也将他们所闻于佛的遗教结集成三藏。所以佛教从佛灭度后便有上座部、大众部两大系统,其中都各有各的精神各有各的人物,此中亦不能详说。后来大众上座传下去分宗立派,至有二十余部之多。七百年后有龙树菩萨出世,阐扬般若真空之教为大乘的中观论宗。九百年后又出了一位无著菩萨秉承弥勒菩萨的瑜伽师地论,阐扬非有非空中道了义之教,是为大乘法相唯识宗。这两宗教义由鸠摩罗什与玄奘法师尽量传来我国。在梁朝时候有达磨祖师传来禅宗。在东晋时候有慧远法师在庐山结莲社,创立净土宗。此外中国的佛教徒自家建立的宗派还很多。在六朝唐宋时代佛法真兴盛极了。一直到现在,凡我中国的人民无不信奉佛法,寺宇林立,遍地皆是。只可惜教理不昌,人才缺乏,形存实亡,不胜浩叹,但是我佛的伟大精神与甚深教理,在此学说昌明时代已经被大学问家发现了它的真实义理,踊跃研究,佛法是会中兴的。
  二佛教的伟大
  佛教的伟大可分四层来说:
  1,对象伟大
  金刚经上有这样几句话:“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人无余涅槃而灭度之。”这几句话中甚么是卵生胎生湿生化生,乃至什么是非有想非无想,我们可不细说;甚么是无余涅架,何者为灭度,我们亦不暇说。只说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这便是指世间的一切有情而言。大凡一切的宗教皆有其悲愿,但所谓悲愿必有对象。有的只为他一个民族而起慈悲,如像犹太的悲愿,便是以犹太民族为对象的。耶稣教伟大一些,是以全人类为对象的。(如以耶稣教作为侵略之工具,即非真正的耶教,可以例外。)以自民族为对象的,便不能慈悯全人类了。以人类为对象的,便不能悲悯人以外的有情了。唯佛教不然,他是以全体众生为对象的。所以说一切有情我皆灭度之。便是说自国人也好、外国人也好、禽兽虫蚁也好,在佛的心量中都是平等一视的。他的心量悲愿如此,他的戒条也如此。他的戒条是什么呢?第一便是戒杀,所谓戒杀者,不止是不许杀人,并且还不许伤害虫蚁之类。他的戒律既如此,所以他的生活便以素食为原则。在小乘经中虽然也许可吃三净肉,但这是不得已的情形。阿含经中有这样一段故事:南印度有两个比丘,崇仰如来,因为崇仰如来,所以不远万里的到北印度去朝礼我佛。看看只有一日的路程了,但是因为天旱一路无水可饮,渴得两个比丘快要死了,忽然见路旁有池,池中有水,尚可济二人之命,只可惜那水是污秽的,污秽水中是生满了小虫的。依佛的戒律有虫的水比丘便不许饮,饮之恐伤生也。正在两难之际,一比丘说:我们不远万里而来为的是见佛,只要饮了水,明日便可见佛,我如何不饮呢?另一比丘说:我们所以要见佛,是为的求法求戒,今天若饮此水,便犯了佛的戒,既犯了戒,见佛还有甚么用处呢?因此一比丘饮了,一比丘不饮,便不饮而死。生者次日果到佛所,瞻拜之时,啼泣不已。佛问何故?曰:与弟子同来者尚有一比丘,彼昨日不饮虫水而死,今乃不能见佛,吾是以悲耳。佛即指其会中一天人日:此人汝识否?曰:不识。佛曰:是即昨日之比丘也。以其持戒而殁,死作天人,今晨来吾所闻法,已先汝而至矣。比丘闻之生大惭愧。始知持戒甚于见佛。从这段经中便可见佛教戒律之严,与其慈悲之广大了。现时肉食之佛教徒,其亦知此事乎!至于大乘经中,若楞伽经等,更是严重的、恳切的禁止众生食众生肉。这是甚么道理呢?因为佛见一切有情无始生死皆由贪嗔愚痴造业受苦。贪莫贪于饮食,嗔莫嗔乎杀戮,而一切众生无始时来无不互为父子兄弟亲友眷属者,今以无明覆障不能识知,故愚痴之极又莫有过于以无始已来的父子兄弟的血肉供其饮食之欲者也。这便是佛教严禁杀生主张素食之巨大原因。要是消极的对于一切众生不杀不害,然后才能积极的慈悲以拔济其苦而与之以乐,乃至度彼人涅架也。所以从佛的悲愿与他的戒律生活看来,便可以证明佛教之伟大在一切宗教之上。
  2.宗旨伟大
  人类的行为无不有宗旨,愈是伟大的人物、伟大的学说宗教,愈是有他伟大的宗旨。平常的人终生劳碌,他的宗旨何在?只不过为吃饭、为穿衣、为家财、为名誉而已。即是说,他的宗旨只在求他一身一家的生存与福利。至于有国家观念的人,有社会观念的人,他一生行为的宗旨,便不以他一个人为单位,而是要求得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的生存治安与福利。有大同思想、世界思想的人,他的宗旨便以整个人类的生存安宁与福利为宗旨。人类行为的宗旨到了这步田地,已够算伟大了,但是在一般有神论者的宗教家看来认为这还不够伟大。他们以为人类的生活,毕竟是无常的、幻灭的、苦痛的、悲哀的,要免脱这无常幻灭苦痛与悲哀,必须要将人的精神生活提高向上以达于神的生活而后可。在生前必须清修苦行使精神与天神冥契。死后更要使自家的灵魂脱离人世、上升天国作上帝的侍从,如此便可以长存永生而免于幻灭无常,享受天国的幸福快乐,而永离人世的苦痛与悲哀,这岂不更为伟大吗?但在佛法又不如此,他以为天与人虽不同,但仍在五趣之内,虽然天的寿命比人长一些、天的快乐比人多一些,然而三界无安,终久还是同归于幻灭无常的,有漏皆苦,仍离不了苦痛与悲哀的,所以佛的宗旨不是教人上生天国,而是教人生无漏世界。不是教人作上帝的侍从,而是教人发菩提心,自身作佛庄严净土,普度有情。他这宗旨的伟大,岂不是又超过了一切宗教吗?
  3.教理伟大
  现今学说界以信仰与学理为宗教与哲学各别不同的重心。意思是说,宗教的立脚基础在信仰,哲学的立脚点在学理。然则宗教便无学理吗?也未尝莫有,不过他那所说的学理都是不可以常情推测或思议的,不可以逻辑证辩的,这种不可思议和证辩的学理,实在等于不是学理,因为学理都是可以思议和证辩的。但是如像上帝或神创造世界(上帝七日造世界)这些道理如何可以思议和证辩呢?只有信其如是如是而已矣。此种信仰,高者得于神秘经验,低者则为盲从附和而已。至于神秘经验之可恃与否,却又大成问题。然则所谓信仰者,亦只如是如是信仰之而已矣。当此学说昌明文化进步的世界,这类的信仰大有立脚不住之势。所谓哲学立脚点在学理者,从古至今的大哲学家,他们都各有一套学说以证明他所主张的理由。荀子所谓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可以骇众人之耳目者是也,但是这各家各派的学说太多了,他们的主张太不同了,有主张唯心的,有主张唯物的,有主张一元的,有主张多元的……真是五花八门莫衷一是,而且互相冲突、互相斗争,究竟谁是谁非,到现在还没有结论。这样无有结论的哲学,可以生人的信仰吗?可以支配人类的心理与行为吗?所谓学理云者,亦不过持之有故言之成理而已矣。所以说哲学立脚在学理而不在信仰,但是人类何以须有学理呢?为的是对于每一行为每一动作求得其所以然与应当然的理由。换言之,即对于整个的宇宙人生要求其所以然之故与当然之理,以好指导人类的生活与行为,而人类的行为必出于信仰。即是说,学理者,所以建立确定人之信仰者也。今学说而不能成立信仰,则其学说有何用处,空言耳、戏论耳、非真学理也。在此学说愈庞杂人心愈惶惑信仰愈动摇之世,学理无益人生而又害之,岂不可悲!当今之世,宗教家有信仰而无学理;哲学家有学理而不能建立信仰。而人类又不能一日无信仰,信仰又不能一日离学理,乃二者绝缘不相助益反相倾害。信仰者,日趋顽固于盲从;思辩者,日趋于猖狂与分歧。人世之大忧孰有过于此者乎!今试问:古今中外有信仰学理融合为一,其理皆可信、其信皆有理之教乎?曰有,是为佛教。何以言之?今从佛教的经典观察,便有三藏十二部经。从他的宗派观察,便有小乘各部,大乘有中观唯识各宗,无不有其最严整精透之学说,而且皆以最严密的因明以成立之,这岂是一切宗教所有的吗?而他这种学说无一不是指导人生,使其知道世间以何为因、以何为果,如何流转、如何还灭,如何修行、如何证果之道。即是说,他这最严密的学理都是用来建立他坚固的信仰的,使他本此信仰好勇猛而且有智慧的努力行持,努力精进,所以佛教的信仰是根据学理的,佛教的学理是用以坚固信仰的。这种信仰与学理融合的教理,其伟大岂不是超越了一切哲学与宗教吗?我们如果要将佛教的教理详详细细的说出来,真是千言万语难以尽之,此中也不能尽说,大家可向般若瑜伽中观唯识等经论中求之。(关于佛教教理之精深博大世界学者亦已有定论,非吾臆说也。)
  4.行为伟大
  将要说佛教行为的伟大,可先与大家谈一段故事:在佛的本行经中说到我佛释迦牟尼在无量劫的前生中,做过一次毒龙。(所以作毒龙的原故,这是他前生的恶业,佛教不说“佛”是本来就是佛,如像上帝一样,而是由凡夫修成的。同时亦不说凡夫永远是凡夫,而是可以发心修行成佛的。所以常言道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便是表现佛与众生的关系。)在某一天这毒龙忽然发了善心,思念一生所作的罪恶太多了,伤害吞食的生命太难计算了,所以决心到当时的佛前去受一天的“不杀”戒。受了戒后,便隐藏他的身体在一个高山的深谷里,安眠不食。忽然深山中来了五个猎人,手持快弩利剑绳索之类,远见此龙鳞放金光闪耀夺目,五人商议,若屠此龙而剥其皮,献之国王以为甲铠,必获重赏,岂不善乎。商议既定,直奔前来,齐动身手,有以刀剑刺其头者,有箝其尾者,有捉其腰者,龙忽醒觉,知此五人行将害彼,自念吾若出毒气,可毒杀五人,若与斗争可吞食五人。然果若是,则此一日之戒便自毁犯矣。为护戒故,敛抑其气,伏首就剥,五人见龙驯伏若是,亦未杀其身,唯剥其皮而去。时龙自念,苦哉众生,互相吞食,互相贼害,我若成佛,当先度此五人!即于是时血腥四溢,众蚁闻之,争来钻食,其数当以千万计也。龙时痛极,复不敢动,动则恐伤群蚁也。山中有池,渴极思饮,复不敢人池,恐溺群蚁也。因此即于是日痛极而死。临命终时,复发誓愿曰:“愿我成佛时,次当度彼群蚁”。彼时毒龙者谁?即后释迦佛是。彼时猎人者谁?即后时阿若憍侨陈如等五比丘是。彼时群蚁者谁?即后时众商人是。释迦成佛首度五比丘,次度众商人,一如本愿。吾人尝读耶稣传,见耶稣被钉十字架时犹为其敌人祈祷,甚佩其精神之伟大,若以此事相较,不更见其伟大乎!
  这件事凡是于佛法未生信心者或不免谓为神话,但凡宗教徒真信灵魂不灭、因果相续者,即对此事全不以为稀奇,纵退一百步说他是神话,但每一神话必有其所代表的理想。那末这个神话中所代表的理想也便很高了。他这理想是甚么呢?曰: “冤亲平等”,“报怨以德”。像这样的理想对于世间的正义似乎有不能全通的地方,但就宗教家说,则必有如是伟大高尚的精神方能够有普度有情的伟大愿力,这便是超世的精神,宗教之可贵就在乎此。用如是伟大的眼光反观世间的一切斗争冲突真是丝毫价值没有的!我们以如是的理想与心量以净化我们的嫉妒残忍、刻薄寡恩、利害计较、冤仇往复的心情,真是如同洪炉点雪,消灭于无形了。佛教既有如是的悲愿大怀,更还有他的甚深智慧。这种智慧名为般若。甚么是般若?此即无分别智。于何无分别?于我于法五分别。何谓于我于法五分别?即是说,他只见世间有一切一切的法,而没有我。甚么是法?色受想行识等即是法。甚么是我?主宰常一之实体是我。佛观众生但有物质界种种的色相聚积相续以为躯壳,与但有精神界种种的受想行识聚积相续以为心灵。由此两界结合便名为有情。除此色相心灵以外并无常恒实有而能作主宰之真我存在也。所谓我者,只不过是意识的分别,都无实体。菩萨于此假我不起分别,是名五分别。所谓于法五分别者,佛说一切法,只有刹那刹那顿起顿灭的幻相,无常无恒待缘而生,生已即灭。譬如流水,前浪去而后浪续,故水无实体;又如声音,前音灭而后音随,故声无实体。水声若此,色香味等亦莫不如是,至于心理的变化,念念起灭,转变非常,其相更显然也。所以佛说:色无实色体,但有幻起之色相;心无实心体,但有幻起的心相。易言之,便叫做无有常恒实一之法,只有无常幻起之相。这便叫做有相无法。所谓法者只不过是意识的分别而已。菩萨于此等法不起分别,是名于法无分别。这我法无性的真理,便名空性。所以心经上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又说: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而在这部经之前前后后也无非是阐明此理。菩萨以此实智真理应用到修行度生上去,便是为而不著,行而无迹,他这种伟大而超越的精神,虽然度脱了无量无边的众生,而不见有一众生得度,亦不觉有我在度众生。虽然布施了无量无边的财法,亦不见有众生受我布施,亦不觉我在行布施,亦不见有此布施功德及所布施的财法。这种种无著相的精神,真是功盖天地而不有其功,德被生灵而不居其德。正为他不有不居,而他的功德乃真正的无量无边不可思量。所以金刚经上说:“菩萨灭度如是无量无边众生,而不见有一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又说:“菩萨不应住色布施,不应住声香味触法布施,菩萨应无所住行于布施”。乃至说法亦复如是。然而又说:“菩萨无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又说:“菩萨不受福德”。而全经归结于“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之一偈。佛教的伟大精神,更于此可见一斑了。
  三佛教对于世道人心之关系
  我们从上面已经知道佛教的伟大了。同时要问他对于世道人心有何关系。通常人说现时代是空前未有的大时代,科学发达,物质文明进步,工业制造发展,到了征天役物的地步,开人类空前未有之奇迹,真是伟大极了!可是在他的畸形发展之下,对于人心的陷溺、世界的战乱,已发生了不能控制的危险。因此世界一次二次的大战继踵而来,造成了人类空前未有之浩劫。这是每一个人都亲眼看到的,亲身蒙受到的苦痛。推原造成这种浩劫的因由,不单怪科学的进步、物质文明工业制造等等无限制的发展,而可怪的是在这种文明发达之下,未能有伟大的学说思想信仰的精神文化来控制它、使用它;反转被狭隘的、卑劣的、固陋的学说思想信仰将它利用了,便成了帝国主义者的侵略工具。帝国主义的意义,并无甚么难于了解的意义,所谓帝国主义者,只不过恃己凌人、损人利已、有我无彼的卑劣骄傲自私自利的心情,而以伟大的民族国家为单位、为重心,以庞大的组织力、坚锐的军事力量向异民族异国家进攻,如是而已矣。它这种心理的因素,在佛法说来,只不过是贪嗔痴慢而已矣。有个人的贪嗔痴慢,有国家民族的贪嗔痴慢,由个人的贪嗔痴慢助之以才智权力,便成了自私自利的枭雄,为社会的蟊贼;如希特勒等是也。由国家民族的贪嗔痴慢而助之以科学工业的威力,便造成了帝国主义而为全人类整个世界之蟊贼,若德意日是也。这种蟊贼不怕它不消灭,因为它自身有矛盾,会自趋消灭的。但只怕蟊贼继续生起于无穷,那便会弄得人类整个消灭了,真是害怕!现在德意日已经消灭了。但是人类的前途仍是危机四伏,社会的人心愈趋陷溺,国际间的斗争愈趋险恶,世界三次四次的大战谁能担保其不再发吗?所以成此危险的现象者无他,一言以蔽之,未有伟大的精神文化以净化人心,以控制物质文明,仍如昔日耳。所以现今救世之道,其唯一急务即在发扬精神文化,以净化人心,以控制物质文明,如是而已矣。这种精神文明,它的对象应该是超个人超国家而是全人类的;并且还须当超人类而为对一切有情的。它这文化宗旨,应该是超个人的生存荣利而为社会的。超国家民族的生存福利而为全人类的;并且须当超越人生、超越天堂而为超越世间的。它这种文化应当不但是一个空洞的信仰,而是有学理根据的;它不但是戏论的学理,而是可以发生信仰行为的。它这种文化所发生出来的行为,应当是冤亲平等,报怨以德,人我一体,精神感化,大愿充满的。而且是无我法分别,离一切相,无著无碍,智慧超越的。要是有这样伟大的文化,方才可以在这样伟大的科学工业物质文明突飞猛进的大时代中砥柱中流、独立不倚,挽狂澜于既倒,拯人心于已溺,以净化人心而控制物质文明。这样的文化,吾人环顾宇内,没有更比佛教圆满的了! (不过现在的佛教亦有他的短处坏处,腐烂不堪处,但都不是真正的佛怯,急须改革,非此所说。)因此佛法对于现代世道人心的使命,是极其伟大,而应为全人类所共同提倡振兴的,尤其是佛教徒更应负起如是的责任向前迈进!
  编者注:据《文教丛刊》第八期,P.1—8。《觉群周报》创刊号,1946年。《法轮小丛书》上海大法轮书局,1948年,30页,64开;附有《阋墙与离间》一文。
  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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