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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弥勒信仰与政治关系的一侧面

       

发布时间:2009年04月12日
来源:不详   作者:汪 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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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弥勒信仰与政治关系的一侧面
──唐朝皇室对弥勒信仰的态度──
汪 娟
文化大学中文系兼任讲师
中华佛学学报第四期 1991.07 出版
(pp.288-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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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唐一代,除了武宗实施灭佛以外,佛教多能受到政治
的保护而蓬勃发展,蔚为佛教的黄金时代。但是唐朝并不是
一味地提倡佛教,而是儒、道、佛三教并弘,藉由宗教的利
用,以达帝位宣扬、强化国家统治力的目的【注一】。因此
当佛教符合政治利益时,便会受到大力宣扬,而佛教与政治
发生利益冲突时,则会受到严厉的裁处【注二】。故知唐代
对佛教的基本政策,可以说是奖励与控制并行的。
弥勒信仰属于佛教的一环,应该也会随著佛教的大势兴
衰而受波动,那么它会受到政治影响也是必然的。但是除了
武后利用弥勒下生的口实夺取帝位为唐代第一件大事,而为
史家所重视外,其他帝王对弥勒信仰的态度少有明确的记载
,是故本节仅就有限之材料,以求其梗概。
唐代与弥勒信仰有关的帝王要首推唐高祖,他在隋大业
元年(六○五),为郑州刺史时,曾在大海寺造了一尊石弥
勒像。《金石萃编》卷四十中便收有“大海寺唐高祖造像记
”,记云:
 郑州刺史男李世民遇染时患,比闻大海寺有双王像治病
有验,故就寺礼拜,其患乃除。□于此寺愿造石弥勒像一铺
,……以斯功德,卫护第(弟)子,唯愿福山冥祐,法海长
资,诸佛开心,三教之中并□。又愿观音引导,振□价□高
悬;弥勒慈忧,贵昌兴于万代;家门大小永宝(保)长春,
蠢动含生咸登正觉。大业元年□□□
此乃高祖为子世民祈疾还愿所造之像,时太宗才八岁而
已。至于高祖为何选造弥勒像,是否即以弥勒与观音为大海
寺之“双王像”也不得而知;但是高祖对弥勒如果没有特别
的信仰,极可能是随顺世俗所尚的缘故。
其次,从《法苑珠林》的一段记载来看唐太宗与弥勒菩
萨之间的关系。
 依《王玄策行传》云:西国瑞像无穷,且录摩诃菩提
树像……又金刚座上尊像元造之时,有一外客来告大众云:
“我闻募好工匠造像,我巧能作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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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语云:“所须何物?”其人云:“唯须香及水及料灯
油。”支料既足,语寺僧云:“吾须闭门营造,限至六月,
慎莫开门,亦不劳饮食。”其人一入,即不重出,唯少四日
,未满六月,大众评章不和,各云:“此塔中狭迮,复是漏
身,因何累月不开见出。”疑其所为,遂开塔门,乃不见匠
人。其像已成,唯右乳上有少许未竟。后空神惊诫大众云:
“我是弥勒菩萨。”……其像自弥勒造成已,一切道俗规模
图写,圣变难定,未有写得。王使至彼请诸僧众及此诸使人
至诚殷请,累日行道忏悔兼申来意,方得图画仿佛周尽。直
为此像出其经本,向有十卷,将传此地。其匠宋法智等巧穷
圣容,图写圣颜,来到京都,道俗竞摸(摹)。……又依《
王玄策传》云:此汉使奉命前往摩伽陀国摩诃菩提寺立碑,
至贞观十九年二月十一日于菩提树下塔西建立,使典司门令
史魏才书:“昔汉魏君临,穷兵用武,兴师十万,日费千金
,犹尚北勒阗颜,东封不耐。大唐牢笼六合,道冠百王,文
德所加,溥天同附,是故身毒诸国,道俗归诚。”皇帝愍其
忠款,遐轸 圣虑,乃命使人朝散大夫行卫尉寺丞上护军李
义表,副使前融州黄水县令王玄策等二十二人巡抚其国,遂
至摩诃菩提寺所菩提树下金刚之座,贤劫千佛并于中成道,
严饰相好,具若真容,灵塔净地,巧穷天外,此乃旷代所未
见,史籍所未详。 皇帝远振鸿风,光华道树,爰命使人届
斯瞻仰,此绝代之盛事,不朽之神功,如何寝默咏歌不传金
石者也?乃为铭:“大唐抚运,膺图寿昌。化行六合,威棱
八荒。身毒稽颡,道俗来王。爰发明使,瞻使道场。金刚之
座,千佛代居。尊容相好,弥勒规摹。灵塔壮丽,道树扶疏
。历劫不朽,神力焉如。” 【注三】
唐太宗时,中国与印度的文化交流有两位大功臣,一位
是西行求法、名扬五印的玄奘大师,另一位则是建功异域的
外交使臣王玄策。玄奘的西游是偷渡出国,但他回国之后颇
受太宗礼遇,其事迹尽人皆知;而王玄策的出使则是奉了太
宗的命,在当时也堪称一大盛事。《法苑珠林》中所引的
《王玄策行传》或《王玄策传》,便是王玄策记录他奉使西
国的事迹而成的《中天竺国行记》,可惜书今已不传。
至于王玄策奉使的原因是:先前玄奘到了摩伽陀国,国
王乃遣使上书中国,复遣使者入朝;唐太宗遂命李义表为正
使,王玄策为副使,送摩伽陀使者还国。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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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第一次的奉使,以贞观十七年(六四三)三月出发,
十九年(六四五)二月十一日立碑于摩诃菩提寺,约在二十
年(六四六)还国 【注四】 。
在摩诃菩提寺立碑勒铭的宗教理由一面是菩提树下为贤
劫千佛成道时所坐的金刚之座,另一面则以此寺的弥勒瑞像
具若真容,相传为弥勒菩萨亲自规摹的缘故。而政治的理由
则是“皇帝远振鸿风,光华道树,爰命使人届斯瞻仰,此绝
代之盛事,不朽之神功,如何寝默咏歌不传金石者也?”说
穿了其实是为了在异域宣扬大唐的国威,正如铭文所标榜的
“身毒稽颡,道俗来王”,因此树立碑铭的举措可以说和这
一次奉命送摩伽陀使者还国的任务是相互一致的。
可是碑铭的内容要歌颂大唐声威,毕竟还要透过利用西
域各国的宗教信仰才能达成,不然就失去选在寺塔树立碑铭
的意义了。再说,树立碑铭属于外交使命的一环,既然是奉
“届斯瞻仰”,代表的就是太宗的旨意;虽不能据此断言唐
太宗具有弥勒信仰,但是太宗对弥勒信仰的利用应该是没有
疑问的。而且经由这次的外交活动,不仅将弥勒瑞像的传说
及其图像传回中国,也引起了一阵“道俗竞摸(摹)”的狂
热,对于弥勒信仰的传播似有很大的助益。而据《历代名画
记》卷三所载,“敬爱寺佛殿内菩萨树下弥勒菩萨塑像,麟
德二年(六六五)自内出王玄策取到西域所图菩萨像为样。
东间弥勒像,西间弥勒像。”【注五】既然敬爱寺的弥勒菩
萨塑像是依照高宗麟德二年从宫内传出的、王玄策自西国取
回的图样而塑造的,可见至少在太宗、高宗时对弥勒瑞像图
必有很妥善的保存。
其次为武后与弥勒信仰的关系。武后利用弥勒信仰卒践
帝祚一事,于《新、旧唐书》、《资治通鉴》等史籍中均有
记载。载初元年(六九○)“怀义与法明等造《大云经[疏
]》【注六】,陈符命,言则天是弥勒下生,作阎浮提主,
唐氏合微,故则天革命称周。”【注七】武后之所以必须假
托弥勒下生以取得大位,主要是用来掩盖其纂夺政权的恶名
,赋予新地位合理的名目,以便于向民众宣传。因为在中国
传统的社会向来以儒家经典为政治思想的主流,而儒家经典
不许妇人与闻国政,因此武后革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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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便不得不假托佛教的符谶了【注八】。至于武后如何运用
弥勒下生信仰来达成她的政治目的,另有专文讨论,此处仅
就武后对弥勒信仰的态度及影响加以探讨。
武后既命薛怀义等人依托佛经,造《大云经疏》,盛言
弥勒出世,即应在神皇(武曌)。又“颁于天下,寺各藏一
本,令升高座讲说。”【注九】欲令天下百姓皆以武周政权
代唐而立一事,乃佛亲口授记,是上应天意,是正当合理的
。武曌又于证圣元年(六九五)上加尊号曰“慈氏越古金轮
圣神皇帝”【注十】,同时以弥勒与轮王的身分自居。由于
武曌即天子位,握有生杀大权,朝臣或者惧身罹祸,或者媚
主求荣,也常以则天比之弥勒。例如“时有御史郭弘霸上表
,称则天是弥勒佛身。”【注十一】又如证圣元年明堂大火
,则天欲责躬避正殿,姚奏曰:“此实人火,非曰天灾。…
…臣又见《弥勒下生经》云,当弥勒成佛之时,七宝台须臾
散坏,此无常之相,便成正觉之因。”直以弥勒七宝散坏
比拟则天明堂大火,既然七宝散坏反而是弥勒成佛之因,明
堂之灾又何必为则天之咎?所以“陛下若避正殿,于礼未为
得也。”【注十二】可见在武曌有计划的推动之下,不少的
朝臣、百姓的确建立了武则天是弥勒下生的观念,这种观念
反映在弥勒造像的数量上尤其明显。宫大中的研究中即指出
,“武则天被立为皇后并逐渐参与朝政以及武则天执政时期
,龙门的弥勒造像出现空前绝后的盛况。”除了弥勒造像的
激增以外,“女性化的佛像也层出不穷。”【注十三】弥勒
佛像的女性化,无疑是依据武则天的形象加以美化塑造而成
的,这和北魏昙曜五窟依据帝王相貌来塑佛像一样,可能是
在强调“皇帝即如来”的观念。也就是说,武则天不仅以弥
勒自居(武曌就是弥勒),还要百姓如同信奉弥勒一般的信
仰自己(弥勒就是武曌)。
武周时期,虽然武则天以政治力量的推动,使得弥勒信
仰的发展达到鼎盛的阶段。但是则天晚年对佛教信仰已衰,
兴趣转移于道教,冀求长生,故于圣历三年(七○○)五月
,“上以所疾康复,大赦天下,改元为久视,停金轮等尊号
。”【注十四】“金轮”系采自佛经中转轮圣王的七宝之一
,而“久视”则取自《老子》中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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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视之道”。除去佛教的尊号而改用道家的年号,即可看出
武后信仰的转移。而且自薛怀义宠衰被诛以后,武则天对佛
像营造已不如往昔那么热心,并能接受群臣谏止造像之言
【注十五】。据此,则武后的宗教态度已大概可见
,先是为其政治利益而对弥勒信仰大力宣传,至此热度既退
,则盛极一时的弥勒信仰也应该会有逐渐淡化的现象。
继武后之后执政的诸位帝王,虽不曾像武后那样提倡弥
勒信仰,似乎也没有特别抑止弥勒信仰的发展。例如唐中宗
曾为高宗、武后置敬爱寺,佛殿即以弥勒菩萨为主像
【注十六】。但在李永宁、蔡伟堂二位学者的研究中则指出,“中
宗执政,囿于政见,弥勒信仰受抑,未完成的龙门摩崖三佛
龛弥勒造像亦于此时半途停建。”【注十七】这种论调极可
能是引申宫大中先生的说法而来。宫氏除了认同日本水野清
一、长广敏雄《龙门石窟的研究》把摩崖三佛断为初唐的说
法外,他也以为确实的开凿时期无法由艺术风格来断定,必
须从造像题材和时代背景来作综合考察,因而推测“只有到
了武则天时期,才把弥勒升级,抬到主佛的地位。……武则
天去世后,中宗复位,由于政见和宗教信仰的改变,这一工
程遂半途而废,无人问津了。”【注十八】由于三佛龛没有
造像题记,也未见有史籍记载,是否在中宗执政时期才停建
的,仍大有问题。如果我们提出另一个假设──三佛龛在武
后晚年宗教信仰改变之后即已停建,似乎也未尝不可。因此
仅据中宗停建摩崖三佛的推测之辞来断定中宗抑制弥勒信仰
的发展,实无法令人赞同。
至于睿宗,曾和弥勒菩萨有过一段感应事迹。据
《宋高僧传》《释慧云传》所载,起先慧云见歙州司马宅园
中池沼有天宫影,直似兜率宫院,故决拟建梵宫,答其征瑞。
后往濮州属县报成寺,发愿为国摹写弥勒像,举高一丈八尺,
相好奇特。其后又买郑景宅为寺,掘地获碑,原为北齐天保
六年所立建国寺,故复其旧名,并迎取前所造像至寺。睿宗
太极元年改元延和(七一二),是岁“应凡寺院无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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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并令毁撤,所有铜铁佛像收入近寺。云移所铸像及造殿
宇门廊,犹亏彩绘,遇新敕乃辍工。云于弥勒像前泣泪焚香
,重礼重告曰:‘若与此有缘,当现奇瑞,策悟群心。’少
顷,像首上放金色光照曜天地,满城士庶皆叹希有。……采
访使王志愔、贺兰务同录祥瑞,奏闻睿宗,潜符梦想,有改
‘建国’之榜为‘相国’,盖取诸帝由相王龙飞故也。”
【注十九】虽然慧云的建国寺属于无寺院,应在毁拆之列,但
因有弥勒放光等诸瑞应,采访使特别表奏圣上;睿宗以所奏
与其先前所梦冥符,因御书寺额,赐名“大相国寺”。又
“开元十四年(七二七),玄宗东封回,车政道往于阗国摹
写天王样就寺壁画焉。”【注二十】睿宗、玄宗父子对相国
寺的特别待遇,自然不能说与弥勒信仰无关。
此外,玄宗亦曾于开元元年(七一三)“以寝殿材建安
国寺弥勒佛殿”【注二一】,可见玄宗对弥勒信仰本身并不
排斥。但在开元三年(七一五)时,玄宗因民间有“白衣长
发,假托弥勒下生,因为妖讹,广集徒侣”,“眩惑闾阎,
蠹政为甚”,是故加以□令禁断。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对弥勒
信仰的抑阻,事实上“释氏汲引,本归正法,仁王护持,先
去邪道”【注二二】,取谛非法,适为护持正法的手段,因
此玄宗所禁断的是假托弥勒的妖讹,并无遏止正当的弥勒信
仰。据此而言,武后以来的中宗、睿宗和玄宗,对弥勒信仰
不但不怀成见,甚至还有推动之功,虽说没有积极鼓吹,也
不至于遏阻其发展。
其次谈到代宗,代宗甚为崇奉佛法,信仰福业报应。永
泰元年(七六五)西明寺沙门怀感曾经上表云:“特奉恩命
,令开百座讲仁王护国般若经,以今日经周设斋庆毕,凡是
生灵不胜抃跃。伏惟陛下,再造天地,明齐日月,……金绳
之界弥勒下生,玉京之中轮王出现。”【注二三】便同时以
“弥勒下生”和“轮王出现”来比拟代宗,无疑是把皇帝的
宗教地位提高并加以神圣化了,而皇帝本身自然也很乐意接
受这种恭维。虽然代宗并非自己托言弥勒下生,但由怀感的
表文即可看出,弥勒或转轮王与人间帝王相结合的观念,在
武后之后仍未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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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德宗时期,有一来自中印度的梵僧释莲华,“以兴
元元年(七八四)杖锡谒德宗,乞钟一口归天竺声击。……
后以《华严》后分梵夹附舶来,为信者般若三藏于崇福寺翻
成四十卷焉。一云:梵夹本是南天竺乌荼国王书献支那天子
,书云:‘手自书写《华严经》百千偈中所说善财童子五十
五圣者善知识《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谨奉进上
,愿于龙华会中奉觐云。’即贞元十一年(七九五)也。”
【注二四】从《宋高僧传》中的这一记载可知,般若三藏所
译的四十《华严》即据释莲华附舶来的梵夹为本,此本相传
是南天竺乌荼国王所写,献给德宗,希望将来弥勒下生时能
够同会龙华。以德宗的崇尚佛教,加之与乌荼国王的外交因
素,对弥勒信仰的发展应当也不至有所阻碍。
德宗以后诸帝,我们还没有发现与弥勒信仰有关的史料
,不能做进一步的探讨。但是在唐武宗会昌年间(八四五)
的废佛事件中,弥勒信仰不能独免于法难之外则是可以想见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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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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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一 参见滋野井恬,< 唐朝?宗教政策 >,收入《唐代佛教史论》,
京都平乐寺书店,一九七三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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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二 李树桐在<唐代的政教关系>一文中指出,皇帝对僧道的措施
除了限制扩充、严格管理以外,还有强迫还俗;发表于
《师大学报》第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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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三 唐·道世,《法苑珠林》卷二九,《大正藏》第五三册,
页五○二下─五○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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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四 参见冯承钧,< 王玄策事辑 >,收入张曼涛主编
《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六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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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五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卷三,《四库全书》第八一二册,
页三一○,商务印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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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六 《大云经》的内容并无关乎弥勒下生之事,此处怀义等人所造
应为《大云经疏》,据????─?·????《大云经疏
?????》一文更正,收入《讲座敦煌·敦煌?中国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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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七 《旧唐书》卷一八三,< 薛怀义传 >。其事并见于《资治通鉴》
卷二○四,天授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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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八 参见陈寅恪<武曌与佛教>一文,收入张曼涛主编《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第六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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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九 《旧唐书》卷一八三,<薛怀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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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十 《旧唐书》卷六,<则天皇后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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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一 《旧唐书》卷九三,<张仁愿传>。其事并见于《新唐书》卷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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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二 《旧唐书》卷八九,<姚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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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三 宫大中,《龙门石窟艺术》,页一七一、一七三,上海人民出版社,
一九八一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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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四 同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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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五 参见饶宗颐<从石刻论武后之宗教信仰>一文,收入
《现代佛学大系第五三册·选堂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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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六 同注五,据张彦远在“敬爱寺”下的原注所说:“按敬爱寺是中宗皇帝为高宗
、武后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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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七 见李永宁、蔡伟堂合著<敦煌壁画中的弥勒经变>(摘要),《敦煌研究》
一九八八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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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八 同注十三,页一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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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十九 宋·赞宁,《宋高僧传》卷二六,《大正藏》第五十册,页八七四中下。
其事并见于宋·志磬,《佛祖统纪》卷四十,页三七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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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二十 赞宁,《宋高僧传》卷二六,《大正藏》第五十册,页八七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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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二一 志磬,《佛祖统纪》卷四十,页三七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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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二二 《唐大诏令集》卷一一三,页五八八,鼎文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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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二三 唐·圆照集,《大唐贞元续开元释教录》卷上,《大正藏》第五五册,
页七五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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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二四 同注二十,卷三,页七二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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