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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的统一与并治

       

发布时间:2009年04月12日
来源:不详   作者:陆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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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的统一与并治
  陆艳冰 华梵大学东方人文思想研究所
  提要
  阿育王征服南印,结束了印度半岛长期争战的局面,建立印度历史上版图最辽阔的中央集权国家,将首都以外的行政区域划分成四个行省,制定以“法”治化的国策,运用全国力量,穷其一生,宣导“正法”,宏扬佛教,宣传国威王誉。
  当各被征服的民族享受著帝国的安定繁荣,心系中央的时候,大一统的意识亦已形成,同时酝酿出一种“中央四方”的新世界观,见诸佛国组织和佛塔的形制设计上;一座佛塔,就是一佛国土,就是一个阿育王帝国。
  帝国的统一与“正法”的弘扬,代表著阿育王文治武功的最高成就,他护持佛教不遗余力,在他心中,佛法就是至高无上的正法,他好比转轮圣王教令天下以善法。他为后世树立起轮王与法王并治才是理想盛世的典范,奠定印度以“法”治国的传统。
  关键词: 1.阿育王 2.世界观 3.佛塔形制 4.佛国组织 5.轮王法王
  一、武力的统一
  如果我----身为一个拥有很早就开国的历史与盛世的中国人----没有走过印度五十万年,真的很难感受战争带给这个民族的磨难,很难体会南北印度的统一对他们的意义。
  考古学家已断定,五十万年前就有人类分布在被山陵、河谷、沙漠、丛林分割的印度半岛上1。他们由散居而组织,有并吞,有联盟。他们分别生活在河谷高地平原,各族各自发展出不同的信仰、语言、习惯,创造各自的文化,共同开启印度的史前文明,由旧石器时代(50万~1万年前)而中石器时代(公元前8000~2000年)而新石器时代(公元前4000~1000年)2。生活方式也由渔猎采集而定居种植。新石器时代晚期,雅利安人(Aryans)大举入侵,破坏了土著的生活,却为印度的历史文化注入新生命。
  大约在公元前十三世纪,属于印欧语系的雅利安人,从西北山脉的天然缺口侵入印度,劫掠杀戮,控制了五河流域。之后,再向外扩张,势力及于恒河流域上游地区,原住民顽强抵抗,打不过就逃,逃不过的被俘沦为奴隶,从此雅利安人鹊巢鸠占,成为主人。
  这个时代,战神备受颂扬,在吠陀经中留下优美的篇章:
  他镇压云魔的暴力,
  滚流灿烂的七江,
  穿透阴暗的洞穴,
  征服华丽的牝牛,
  燃起闪电的火炬,
  他是因陀罗勇武的战士!
  他用神的妙手造成了
  大海与陆地的异绩,
  他征服亚利安人的仇敌,
  给黑番注定了兀运,
  在盗窟中劫夺匪徒, 他是因陀罗,勇武的猎人!3
  在漫长的战争岁月里,除了土著与雅利安人之争外,雅利安人各部族间也有权势利害之争。史诗〈摩诃婆罗多〉歌咏雅利安人婆罗多部落的子孙,俱卢家族和般度家族为了争夺统治权,纠集北印诸部,大战十八日的缘由经过,结果般度族胜,建都象城 4。战场就在恒河和朱木拿河(Jumna)的河间地及其毗连地区,战事大约发生在公元前十三~十世纪间 5。
  内战结束后,各部返回根据地休养生息,也有另觅佳地建设新城的,印度社会由部落组织渐渐走向国家规模,其间仍然征伐吞并不断,经过了几百年的兴亡变化,到了公元前六世纪,佛陀诞生的时代,北印大概有二、三十个国家,其中较为强大,经常在经典中见到的有十六国 6。佛经中也常见大小国间或因扩张领土,或因利益而互相杀伐的记述;皈依了佛陀的摩竭陀国王阿阇世,有一次因为跋只国人不顺伏而起征伐的念头,就差遣大臣禹舍往见世尊求其戒敕,释尊不作直接答覆,只跟阿难对谈,于问答间打消阿阇世王兴兵的心意 7。
  摩竭陀是称雄于北印的大国,尤其是当难陀王朝时代,恒河流域诸国基本上俯首称臣的时候,也还过了一段太平日子,而同时期的西北边境就没有那么安逸了。波斯帝国崛起于西亚,积极扩张领土,犍陀罗、剑浮沙等国境,以及印度河两岸直到河口地带,都成为大流士的属地。当波斯第三次西征希腊时,曾征召印度军队上战场 8。到了帝国末期国力衰弱,被征服的印度诸邦才恢复各自独立割据的局面。
  公元前327年,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灭亡波斯帝国之后,继续挥军入印,沿著印度河顺流而下,直到河口,所经之处悉被征服。征服过程并不顺利,不愿降服的国家,联合起来顽强抵抗,在印度河上游进行的海达斯皮河之役,被列为大帝东征四大战役之一 9。
  公元前333年大帝猝崩于巴比伦,公元前324年驻印度河上游的马其顿总督腓力浦被谋杀,恒河流域方面,难陀王朝的统治者苛敛诸求而大失民心,整个北印动荡不堪。阿育王的祖父旃陀罗笈多(Chandragupta)趁机而起,自立为王,创立孔雀王朝(the Mauryan dynasty公元前324或321~187年),攻下摩竭陀首都华氏城,驱逐希腊马其顿驻军,以五百头大象换得了兴都库什山脉以南及西北印度一带的领土,基本上统一了北印的印度河和恒河两大流域。
  阿育王的父亲维持世业不懈。阿育王扩张父祖基业,进攻南印最富强的羯陵迦(Kalinga)国,该国臣民拼死反抗,战况空前惨酷,根据沙伯斯伽梨石训刻文内容,这次战役“羯陵迦之人民与动物等被俘者达十五万左右。战死沙场者达十万人,更不知有多少生灵涂炭”10。羯陵迦国被征服,天下底定,除了南端一小部分地区外,印度半岛全部纳入孔雀王朝版图。一般老百姓终于享受到渴望已久的盛世太平。而阿育王又将如何治理这个多民族、多语言、多宗教,有史以来从没有大一统过的国家呢?
  二、教化的统一
  (一)正法的宏扬
  宗教支配著印度人民的生活,他们所想所为,以教义为依归,以教律为规范,有甚么比宗教更有助于稳定阿育王打回来的江山呢?然而,当时被信奉的所有宗教,极为繁杂,除了有影响力的婆罗门教、佛教、耆那教、印度教和土著信仰之外,还有一些小教派 11。各教各派能否和平相处,关系著帝国之长治久安至钜,在传世的阿育王石柱刻文中,屡见这样的呼吁和示范:
  “天所亲王愿居于帝国境内各宗教人士能和平相处。”12
  “天所亲王对于各宗教人士,不论其在家或出家,一律尊敬之,并 赠予种种礼物,以表钦慕之情。”13
  “我对各宗各教,无不同样礼敬之。然我所认为最重要者,莫如我 个人与彼等宗教信士亲自晤面。”14
  在当时,不管用那一教的教义来治国,都会遭遇其他教派的不满,虽然阿育王心系佛教,也不敢贸然行事。不知经过多少日子的推敲琢磨,回想羯陵迦之役,不知有多少生灵涂炭,领悟到“以正法征服人者,为最善之征服方法”15,而制定以“法”(dharma)教化的政策。16
  从公告于各地的谕令铭刻得知正法教化的内容,宣导最多的有三方面。其中人伦关系的道德实践特别被强调,希望人人皆能孝顺父母,尊敬师长,爱护所有亲族,善待奴仆等17。对各宗教人士要谦和尊敬,做到忠信友悌。礼敬婆罗门僧和佛教徒,愿各教派能和平相处等,又是另一重点 18。阿育王也希望他的子民慈悯一切众生,不杀生甚至放生 19。此外,自制、慎言、施舍、俭朴等方面也曾提及。
  阿育王明文公布的“法”,并非专属于某一教派的深奥义理,而是一些具有普遍性的美德善行。这样,才能避免引起教派间的纷争,且普及层面宽广,举凡辖境内的人民,包括边境百姓,即使是居于山林中未开化者,也要劝导他们除恶向善,更希望边界以外的人士,也能享受到如实奉行正法的功德,今生来世都享有福利与快乐 20
  宏扬正法乃国之大事,阿育王终其一生,极尽所能为教化人民而努力,设有专门负责的官员,采取劝诫感化的方式,实践情形大概如下:
  1、 设置正法官
  阿育王加冕之后的第十三年,设置正法官(Dharma-Mahamatra)管理 各宗各教的事务,掌理在各宗教中建立正法、宏扬正法。 这些正法官,派驻于帝国境内各地宣扬正法,引导人民皈依正法,了 解阿育王的心意。他们也会秉持正法的精神管理民政,办理福利事业,照顾 贫苦老者,协助囚犯获得开释,对于无力养家者,施予金钱等。每隔五年, 出巡一次,查报各地司法官吏办理案件,有否遵照阿育王的训告行事 21。 总之,正法官以及其它一切官吏,肩负一项极重要任务----务必使人民 奉行正法,爱戴阿育王。
  2、 公告正法于崖柱
  阿育王统一全国后,就令地方官将所颁谕旨刻在石柱或崖石上,这类石刻谕旨遍布辖境,目前已发现的主要集中在恒河中上游一带,南印、东印、 西印和西北边境也有遗存(图1)。以当地使用普遍的语文刻写谕旨内容, 除了宣扬正法理念外,还有阿育王的施政方针和治绩 22。 阿育王将谕旨刻于崖柱上,是希望“所有正法官应奋力履行其职务,使 于帝国边界人民对我发生信心,同时务使彼等履行有关正法事件”23。希 望后裔子孙缅怀他宏法的苦心,仍然奉行不替,“不可想到以武力发动新的 征服人家为有价值之成功,对于被征服之人民,应采取宽大政策,施以轻罚, 纵以武力征人,亦当思及以正法服人者,乃真正之征服也”24。
  3、 躬亲正法为天下先
  除了颁布正法,责成官吏奋力而为之外,阿育王也积极力行,为民表率。 以前他常作消遣性的巡游、狩猎,极尽享乐的能事,当他开始宏扬正法 之后的出巡,一改玩乐为“访问婆罗门僧与佛教徒,并赠予礼物,往晤老者, 给予金钱,然后与庶民来往,训示彼等以正法,进而与彼等讨论正法之原则”25。
  以前为饱口腹之欲,阿育王的厨房,不知烹杀过多少生物,自从正法公 告颁布后,敕令每日限宰杀两鸟一兽。如果能完全不宰杀就更理想了 26。
  每一城镇与乡村,必有医人、医兽的设备。道旁多掘井植树,广建水池、 茶亭、旅舍,方便人兽有荫蔽饮喝之处,阿育王“之所以作若是便民之事, 欲使人民崇仰正法实施之有益耳”27。
  正法的实践应包括慈悲、真实、雍容与善等项,布施是体现这些美德的 方法,阿育王、皇后及诸妃嫔太子都有布施之举,有关事宜由正法官及其他 地方官员、内廷官吏负责策划统理,希望人民了解正法的作业与正法的履行 ,更企求美德为大众所善用,如此,正法即确实得以宏扬 28。
  (二)佛教的宏扬
  对全体国民而言,阿育王宣导的正法,不带任何教派色彩。对于各宗各派,阿育王采取包容并蓄,不论势力大小都不排斥。而他自己则有明确的信仰立场,佛教是他皈依与护持的选择,结集佛典、派高僧到外地弘法、广建佛塔等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为佛教所作的一切努力,已得到经典和遗迹的见证,他的心志,也曾利用石刻谕旨昭告天下:
  “我为佛陀之在家信士,于兹两年有半矣。然在第一年中,我未尝 尽我一切之力量,为正法宏扬。无论如何,我皈信僧伽,时有年余, 却已尽我之力宏扬正法”29。
  “我成为佛陀在家信士,迄今两年有半矣。次则我皈信于僧伽与夫 为正法宏扬努力”30。
  “我为佛陀之在家信士,迄今已二年有半矣。年余以来,我与僧伽 有著密切之联系,而且我曾尽我之力,为正法努力”31。
  虽然阿育王并无明文公告他所要弘扬的正法就是佛法,但是,上述三则训文都将正法跟佛陀双提并述,在贝鲁小石训的刻文中,两者的关系更为明显:
  “摩揭陀国天所亲王向僧尼致最敬礼……我之礼敬与皈信佛法僧三 宝如何,诸大德当有目共睹,知晓一切。诸大德乎!佛陀所述说者, 皆属真言善语。我尝思之,我人欲使真实的正法永存人世,须有其行 法步骤。我敢为诸大德前而言曰:凡所有僧尼,对于(下)列正法要 点,宜沉思谛观,历久不懈。一、笃守戒律;……七、研究佛陀对罗 怙罗(Rahula)所训有关虚妄之事。在家男女信士对于经论宜研究而 回向。诸大德乎!我之述此公告者,实供万民知晓我之意旨所在”32。
  这是对僧尼的训谕,也是向全体国民表述意旨的公告,在所有出土的崖柱刻文中,阿育王从未对其它宗教有过这么丰富而详尽的训谕。
  在阿育王心目中,佛法才是最理想的正法,佛教在当时拥有国教的地位。僧侣在外地所弘扬的佛法,有那一项不是正法?官吏百姓学习正法,又何尝不是在实践佛法呢?正法跟佛法流布的区域比帝国的版图还要辽阔!
  三、大一统的世界观
  (一)“中央四方”意识强烈的新世界观
  南印降服之后,阿育王将转战沙场的才略用在治国安邦上,对于人民教化,他是怀柔宽容的,在政策的运行上,他是专制的,他建立起一个中央集权的政府。家国大权,操之在王,百官也必须依照他的意旨执行职务,正如他在德里柱训所示:“帝国境内各县县长为我所委任,管理万千人民。彼等所操赏善罚恶之权,亦由我所赋予……各地县长自愿为我供职。彼等亦须服从其上级官员知我毕生誓愿者。此等高级官员能使若干不知我誓愿之县长等,进而知我之誓愿所在,履行我一切愿望,使我欢愉……我之委派县长亦使人民获得欢愉与幸福。我已赋给各地县长以赏善?@恶之权,使彼等具有信心而无恐怕,以执行其权力也”33。
  阿育王尽瘁处理所有人民政务,由内廷至边疆,事无钜细,风评好坏,他都想了解,承袭自传统的密探政治 34,在这方面给予莫大帮助。分布于各地,置身于各行业的密探,随时随地都可以直接跟阿育王接触:“凡报告员应随时随地到我面前,不论我在进食,或在闺房,或在卧房,或出外散步,或坐于车中,甚至巡行之际。我现在亲自处理各地民政事宜。当我口头下令有关布施,公告以及正法官紧急业务,如此一口头命令涉及内阁大臣发生争辩或对某一观点有著论战,均宜随时随地向我报告一切。我所命令者如是而已”35。
  阿育王先以武力取得领土,继之以强权推动政令教化。派出去的高僧、正法官,在弘扬正法、佛法的同时,也宣扬了王权国威,让老百姓很清楚的知道“教令出自中央”。当本来只是因为战败无奈降服的边地百姓,享受到雄主的仁政福荫,对这个国家感到骄傲,充满信心,对统治者怀抱孺慕之情,大一统意识滋长的时候,孔雀王朝历三代打回来的江山,才算真正的统一。
  大一统意识,主要建构在中央跟地方的密切联系上。除了首都直辖区以外,阿育王将其余领土划分成四大行省,每省设一总督管理,总督是由王子或王亲担任,四省的省府分别为西北印度的呾义始罗(Takshasila)、西印度的鸟仗因(Ujjayini)、南印度的苏伐剌城(Suvarnagiri)和东部羯陵伽地区的睹舍离(Tosali)36。印度人对这行政组织的认知,配搭著盛世强权的骄傲,逐渐酝酿出“中央四方”意识特别强烈的世界观,这个世界不只是阿育王时代的现实世界,还包括了阿育王所宏扬的如来国土。
  一佛国土的组织,在当时结集的〈起世经〉有详细说明 37。而佛塔的形制设计,是取决于这中央四方的大一统意识,也可以从经典和遗址得到印证 38。
  (二)佛国组织概况
  一佛国土众生,包括了诸天、鬼神、龙族、金翅鸟族、阿修罗道、恶道、地狱道、人道等。依止于这佛国天地间的各道众生,以须弥山为中心,作纵与横的分布。
  须弥山是诸天鬼神住处的中轴,一半在海里,夜叉所居,一半在海上,山腰是四天王住处,山顶有三十三天宫殿,三十三天以上诸天虽然住于虚空,仍然很有秩序的由夜摩天开始,继而兜率陀天,一层上一层的,多达十九层,最高为非想非非想天住处 39。(图2)
  其余各道众生则以须弥山为中心,分处四方。最接近须弥山的是人所居的四大洲,距离最远的是地狱道。
  佛国的边界是大铁围山,这座山除了区分佛国界限之外,还有阻挡大风的功用,当连须弥山都能吹举粉散的猛风来袭时,四洲人民才不会受影响 40。(图3)
  各道众生自成一个大集团,每个大集团内又分成许多小集团,大大小小集团间以山树海河分隔联系。各道组织基本雷同,好像一个小帝国一样:
  1、 人道
  人类居住在须弥山东面的弗婆提洲(即东胜神州)、南面的阎浮提洲(即 南瞻部州)、西面的瞿陀尼洲(即西牛贺州)、和北面的郁单越洲(即北俱 卢州)。以北郁单越洲为例说明。
  洲上有不可胜算的山、河、树、鸟、花、果等物,周匝四面有四池水, 皆名阿耨达多池。池由七重砖垒、七重板砌。有七重栏楯周匝围绕。七重铃 网周匝悬垂。七重多罗行树四面周围。于池的四方各有阶道。池之四面流出 四大河。除了周匝四池之外,中央还有一个善现池。善现池东有善现苑,该 苑有七重栏楯、七重铃网、七重多罗行树周匝围绕,苑四面各开一门,人民 随意出入,在园内游戏澡浴,恣情享乐。善现池南面、西面、北面都有同样 的一处园林。善现池跟四苑之间有河道相通 41。(图4)
  2、 地狱道
  在须弥山、四大洲、及其余大山小洲之外,有一座弥密牢固,金刚所成, 难可破坏的铁围山。铁围山外面又有一重大铁围山。两山之间就是日月照不 到的地狱众生居止之处,这里有阿毗至大地狱(即阿鼻地狱)等八大地狱。 又每一个大地狱都有饥饿地狱等十六个小地狱,周匝围绕而为眷属。受地狱 苦报众生,要遍历这一百三十六个地狱的种种畏怖刑罚,才得解脱重生 42。 (图5)
  3、 三十三天宫
  三十三天宫殿外围好像人间的城堡一样,有七重高墙、七重栏楯、七重 铃网、七重多罗行树,周匝围绕。城墙四面各开一门,都有楼橹却敌台阁、 轩槛辇舆、花林果树鸟池不缺,五百夜叉昼夜守护。
  在这个城堡里面,天主帝释拥有一个善见城,城门守卫、装饰等皆如天 城。善见城内有诸天集会的善法堂,和诸天居住的宫殿。善法堂除了没有墙 壁,四门没有夜叉守卫外,余皆同善见城。帝释宝座置于善法堂中央,左右 两侧各有十六小天王座胁侍。十六小天王宫和其余诸小天宫,分布在善法堂 的东、南、西、北方。这些宫殿都有七重垣墙围绕。
  善法堂四面各有三十三天王苑,这些园林都有七重垣墙,四方各开一 门,门内各有楼橹。东方王苑跟南方王苑之间有一大池,周匝有七重栏楯、 七重多罗行树围绕,四方各有阶道。
  天宫内的城堂园池宫殿都有道路彼此交通,非常方便有秩序 43。(图 6)。
  其余各道的住处结构大致相同,都是以中央为中心,再作上下四方四隅 分布。
  (三)佛塔的形制设计
  阿育王要派僧侣到外地弘法之前,先将当年佛陀入灭荼毗,由八王均分回国建塔供养的佛舍利,除了罗摩伽国的一份,为龙王守卫供养,仍留置原处外,其余七份,都被阿育王拿出来,分成八万四千份。每一份放入宝瓮中,派出八万四千夜叉,各拿一份出去,有一亿人的地方就建一座塔供养 44。此外,在优波崛多尊者的引领下,阿育王也曾率众巡礼圣地,供养圣者塔庙,在释尊曾经游化行住之处,皆起立佛塔,不下四十多处 45。
  公元前323年,阿育王驾崩,建塔供养的风潮并未因此衰竭,反而因为王生前派遣高僧到外地弘法,到必建塔而正方兴未艾。佛塔,在佛法初被的边陲地区,别具多重意义,除了代表佛陀、象征佛法外,它还表示佛教的一个据点,凝聚信徒的标的,护法土皇帝、大地主夸耀财势的所在,皆极尽心力经营。
  就目前所见,凡是佛教流传过的地区,不论南传系统或北传系统,都有佛塔建筑,虽然阿育王时代广建的佛塔,没有一座完整地保存到今天,但是我们有早期的佛塔遗迹,有经典有文献的记载帮助我们去推断当时所建佛塔的面貌。
  1、经典的记载
  依佛制,建寺造塔有一定规矩,有关塔的形制,法藏部、大众部、有部 和南传律典,阿含部经典都有说明:
  〈四分律〉“……时舍利弗目连般涅槃已。有檀越作如是言。若世尊听 我等为其起塔者我当作。诸比丘白佛。佛言听作。彼不知云何作。佛言。四 方作若圆若八角作。不知以何物作。白佛佛言。听以石 若木作已应泥…… 彼欲作塔基。佛言听作。彼欲华香供养。佛言听四边作栏楯安华香著上。彼 欲上幡盖。佛言听安悬幡盖物……”46。
  〈摩诃僧祇律〉“……尔时世尊自起迦叶佛塔。下基四方周匝栏楯。圆 起二重方牙四出。上施槃盖长表轮相。佛言。作塔法应如是。……”47。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我今欲于显敞之处以尊者(指舍 利弗)骨起窣堵波。得使众人随情供养。佛言长者随意当作。长者便念。云 何而作。佛言应可用砖两重作基。次安塔身上安覆钵。随意高下上置平头。 高一二尺方二三尺。准量大小中竖轮竿次著相轮。其相轮重数。或一二三四 乃至十三。次安宝瓶。长者自念。唯舍利子得作如此窣堵波耶。为余亦得。 即往白佛。佛告长者若为如来造窣堵波者。应可如前具足而作。若为独觉勿 安宝瓶。若阿罗汉相轮四重。不还至三。一来应二。预流应一。凡夫善人但 可平头无有轮盖…”48。
  〈善见律毗婆沙〉记载佛舍利传去师子国的情形。师子国王天爱帝须欲 起塔,依大德摩哂陀所言,先起塔基“……王作基已。复白大德。塔形云何。 摩哂陀答言。犹如积稻聚。王答。善哉。于塔基上起一小塔。……”49 。
  〈世记经?转轮圣王品〉说到转轮圣王命终后“……于四衢道起七宝塔 纵广一由旬。杂色参间。以七宝成。其塔四面各有一门周匝栏楯。……”50。
  上述各经,除了有部律典说得比较完整清楚外,都只是片面的描述。有部 所说跟巴基斯坦(古犍陀罗)出土,公元二世纪所造的奉献舍利塔的结构基本相 同(图7)。
  公元二世纪古犍陀罗地区的佛教,在迦腻色迦王(Kanishka 公元二世纪上 半叶在位)的推动下,极为隆盛,迦腻色迦王曾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佛塔, 根据玄奘法师记述,这座佛塔“基址所峙周一里半。层基五级高一百五十 尺……复于其上更起二十五层金铜相轮。即以如来舍利一斛而置其中。式修供养”51。佛塔遗址已被发现,塔已毁坏,幸亏还有有部律典和传世的奉 献舍利塔可供参考以推断早期西北印度的佛塔形式。
  公元二世纪所造的犍陀罗佛塔,在时间上、空间上都距离阿育王甚远, 欲求阿育王时代佛塔风貌,必须从各地更古的遗址中寻觅。
  2、早期佛塔遗迹
  传世石刻谕旨,只有一则关于阿育王巡礼圣地,建塔立柱的记载:“天所亲王即位第十四年,将金寂牟尼佛(Kanakamuni)之舍利塔,重行修建, 扩大一倍。又在即位之后第二十年,王亲访其地,虔诚礼拜,乃立石柱纪念 ”52。法显和玄奘都提过这座塔,根据玄奘所记:“迦罗迦村驮佛城东北行 三十余里至故大城中有窣堵波(即佛塔)。是贤劫中人寿四万岁时。迦诺迦 牟尼佛(即金寂牟尼佛)本生城也。东北不远有窣堵波。成正觉已度父之处。 次北窣堵波。有彼如来遗身舍利。前建石柱。高二十余尺。上刻师子之像。 傍记寂灭之事。无忧王(即阿育王)建也”53。这根石柱被发现时,柱已 中断,上下合起来,共二丈五尺,与玄奘所记的相合(图8)。54
  另外〈大唐西域记〉中也曾提到在佛诞生地岚毗尼(Lumbini),鹿野 苑初转法轮等处,到处都有阿育王建造的塔和柱,这两根石柱亦已被发现, 都跟玄奘所记的相合,但是佛塔都已毁坏。55
  目前同时看到阿育王柱及阿育王所建的塔,只有珊奇大塔。珊奇 (Sanchi)在印度中部,残存的三座佛塔,约花了三、四百年的时间(公元 前三世纪~公元一世纪),经历了阿育王时代、巽加王朝(the Shunga Dynasty)和萨塔哇哈那王朝(the Satavahana Dynasty)的悉心经营才有今天 所见的规模。56
  珊奇三塔,最大的是第一塔,基坛直径36.6公尺。原塔核心砖造部份以 及附近的阿育王柱,同为阿育王时代所建。代孔雀王朝而起的巽加王朝(约 公元前184~72年)时代,增建石砌部份。四周围以栏楯,四方各设入口。 萨塔哇哈那王朝时代,再在各入口增建塔门,塔门上有精美的浮雕(图9、 图10)。
  珊奇第二塔是巽加王朝营建的三塔中最古老的一座(图11、12),从 中发现了刻记阿育王时代十位长老比丘法名的舍利容器 57。第三塔完成的 时间比第一塔还要晚,四个塔门只残存南门,塔内藏置刻有舍利弗和目犍连 二大弟子名字的舍利容器(图13)。58
  阿育王派遣到外地弘法的高僧中,大天比丘去到南印度东部的摩醯婆曼 陀罗,后来发展出制多部 59,制多是梵文caitya的音译,汉译意译为塔或塔 庙 60。这一部派既然以制多为名,想必跟佛塔崇拜有关。
  南印在阿育王去世之后就脱离孔雀王朝独立,案达罗族(Andhra)兴 起,建立萨塔哇哈那王朝,称霸南印。阿玛拉瓦提大塔(the Great Stupa at Amaravati)建造于该王朝盛世,约公元2~3世纪,基坛直径约50公尺,比 珊奇大塔更具规模。这座佛塔发现于十八世纪末,后来曾被大肆破坏,现在 只能从遗存的浮雕残片和学者的复原图略观其梗概(图 14、15)。61
  法藏部的主要活动区域在南印西部,这一带多石窟寺院,巴阇(Bhaja) 支提窟遗存有纪元前2~1世纪建造的塔庙(图16)。
  说一切有部隆盛于西北印度,兴建于西元一世纪的塔马拉吉卡佛塔 (Dharmarjika)是古犍陀罗地区的古老遗存(图17)。
  综合上述经律文献所载和遗迹所见得知,早期佛塔形制古朴,基本上由塔基、塔主体、塔标记物三部份构成,外围垣墙(栏楯),四方各设入口,豪华者在入口处建门立柱。塔基有保护建筑物的作用。塔的主体就是埋藏舍利的部份,由塔身、覆钵、塔盖(经文中所说译盖、平头、槃盖属之)组成。
  佛塔建筑,渊源于古印度为圣贤筑坟纪念的风俗,最原始的塔庙,可能就是由这种一坯黄土似的坟冢,逐渐演变成有台基、覆钵、竖上表示尊贵的伞盖。佛教兴起,沿用旧俗,为了表示其宗教属性以及塔主的修为境界,才安上相轮等佛教标记物。时间、空间的变化只见于每个组成部份,对佛塔的基本结构丝毫没有影响,因为它们都是受“中央四方”大一统意识支配著。
  若将上列遗塔的平面图或俯视图并排观察(图10、12、15),不难发现它们跟简略示意的佛国结构平面图很像(图3)。是的,因为它们都是“中央四方”大一统世界观的具体呈现。
  一座佛塔,就是一个佛国,就是一个阿育王帝国。
  帝国的心脏在都城。佛塔的主体是覆钵,覆钵上的平头造成方形垣墙状,代表三十三天宫,也代表华氏城。佛国众生以须弥山为中心作纵横分布,人道依止于须弥山四方的四大洲,由转轮圣王统领。转轮圣王好比阿育王,四大洲好比四大行省,寓意诚服于中央的四方国家、种族、老百姓,在佛塔则以四方开四门象征。四面有道路跟外界连接,多少反映了印度城乡组织有序,水路交通顺畅,都市林立的繁荣。
  四、轮王法王并治
  阿育王积极宏扬佛教,佛法流布区域比帝国版图还要辽阔,国威王誉日隆,在教徒心中,阿育王等同于佛陀,〈施设论〉说得很明白“转轮圣王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62,并列举十二点理由:
  如转轮圣王有轮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现世间所说圣八正道法。
  如转轮圣王有象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四神足法。
  如转轮圣王有马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四正断法。
  如转轮圣王有珠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天眼具足。
  如转轮圣王有女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喜觉支法。
  如转轮圣王有主藏臣宝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四姓亲近。
  如转轮圣王有主兵臣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大胜慧。
  如转轮圣王寿命长远久住世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久住世间随诸众生。
  如转轮圣王少病恼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无诸损恼病苦不生。
  如转轮圣王妙色端严具三十二大丈夫相。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三十二相清净圆满。
  如转轮圣王众所瞻睹生悦意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一切众生欣乐瞻仰。
  如转轮圣王千子圆满色相妙好,勇猛无畏善伏他军者。应知即同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善他一切众生。63
  此外,释迦牟尼佛跟转轮圣王都是出身于刹利帝阶级。悉达多太子是经历了弃国出家、苦行、谛观之后才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刹利帝王要成就转轮圣王之前,也必须依法修行,布施,以善法治化天下。〈转轮王经〉记载,坚念王将天下交付给他的儿子,同时也教授了他成就之法:
  “……汝当观法如法行法如法。当为太子后妃婇女及诸臣民沙门 梵志乃至昆虫。奉持法斋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修行布施施诸穷乏 沙门梵志贫穷孤独远来祈者。以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 褥氍数綩綖给使明灯。若汝国中有上尊名德沙门梵志者。汝当随时 往诣彼所问法受法。诸尊。何者善法何者不善法。何者为罪何者为 福。何者为妙何者非妙。何者为黑何者为白。黑白心法从何而生。 何者现世义何者后世 义。云何作行受善不受恶。从彼闻己行如所 说。若汝国中有贫穷者。当出财物以给恤之。天王。是谓相继之法 。汝当善学。汝善学已于十五日说从解脱时。沐浴澡洗升正殿已。 彼天轮宝必从东方来。轮有千辐一切具足。清净自然非人所造。色 如火焰光明昱烁……”64。
  转轮圣王或佛陀,诞生时的福报威德是一样的,只因为后来追求的目标不同而成就有异,阿育王以“法”治化天下,不正表示他追求转轮圣王的成就吗?
  雅利安人入侵,开启了印度文明,也带来无休止的争夺战。面对生存的痛苦,仰赖宗教信仰的安顿,渴望死后升天,活著时温饱太平,这个理想,似乎只有等待一个强大统一的政权,能以善法教化天下的统治者出现,才有希望实现,要等到甚么时候呢?
  等! 等! 等到佛陀出世,这种局面还是没有出现。佛教兴起,四姓平等,天下虽未一统,但佛游化的国家,统治者不轻启战端,尽力劝民为善。老百姓心中,佛陀几乎等同于轮王。
  老百姓所翘首盼望,有大福德能力的转轮圣王,在佛灭后一百多年才算真的出现。阿育王的谕旨,不断强调如实奉行正法的功德,今生来世都能享受一切福利和愉悦 65。佛教徒并不以为生天就是极乐,如果按照佛陀所教,如法修证,现世就可以解脱生死轮回之苦,那才是真正妙乐。
  阿育王给他的子民一个太平盛世,享乐人生,实现理想。那是一个由轮王法王共同缔造的世界。轮王与法王并治才是最理想盛世的观念,具体呈现在鹿野苑的阿育王柱上(图18)。根据珊奇第三塔东门柱上一铺刻有阿育王柱形式的浮雕推测(图19),四头狮子的上方也应该有一个法轮。狮子象征王权,法轮同时象征转轮圣王和法王,四头狮子面向四方,上置一法轮,表示以王室的力量宣扬佛陀的教法,国威正法同时传布天下。这时候,印度人以轮王法王并治才是最理想盛世的观念,已经很明白了。
  五、结语
  阿育王以武力取得天下之后,组织强而有力的中央集权政府,推动以“正法”化民的政策,以期成就万世不朽的功业。
  为了避免引起教派斗争,也为了照顾到全国各地各阶层的人民,阿育王不宣立国教,只是以最基本的伦理道德项目为“正法”的内容。另一方面他又很明确表示他的宗教立场,并推行种种护法措施。在他心中,佛法才是至高至善的“正法”。
  阿育王穷其一生精力,运用全国力量去宣导正法,弘扬佛教,弘法的同时也传扬君威王誉,全国大小官吏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令全国人民奉行正法和爱戴国王。
  阿育王确实值得人民爱戴,值得印度人永恒怀念。
  他结束了印度半岛长期争战的局面,建立第一个政权统一的国家。
  他奠定印度以“法”治化的传统,今天看到的印度国旗,是一个寓意“正法”的法轮,这个法轮并不代表任何宗教,却又是印度所有宗教都认同的象征。
  他确定佛法的“正法”地位和传播的基础。他掀起巡礼圣地、建造佛塔的热潮,遗留下多少民族的感情、文化和思想。凭著他的文治与气度,这位曾经要多少民族递上降表的侵略者,一变而为万民景仰的贤君圣主,当民心归趋于中央的时候,阿育王帝国才称得上真正的统一;文治武功的统一。这是个让人民享受到安定繁荣,活得昂首迈步,对来世充满信心和希望的国家,各民族的自我民族意识逐渐潜藏,一个属于全体人民的大一统世界观逐渐酝酿成熟。
  这个大一统的新世界,建立在四方跟中央的密切联系上。中央,当然是指帝国教令所出的首府所在地,四方,是指中央以外所划分的四大行政区域,即包括了所有归顺的民族。“中央四方”的新世界观投射到佛国的组织结构上,也具体呈现在佛塔的形制设计上。直到今天,印度佛塔、坛场仍然坚守中央四方四隅的布局法则,这是王权统一后凝聚出一统意识的延续,事实上,阿育王驾崩之后,印度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强权辽阔的帝国了。
  印度人民永远缅怀这个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时代。这是一个法王轮王相互成就的时代。阿育王若不以佛法治化,无以巩固其江山、壮盛其功业!佛教若无阿育王强权推动,能否流传久远?
  伟大的转轮圣王,除了给他的子民现实的安定享乐之外,更要引导他们追求高层次的生命目标,如法修证。伟大的法王,除了讲经说法教授解脱之道外,也不能罔顾现实生活的种种问题。由轮王法王并治建设真正的太平盛世,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在古代,阿育王以法治化已经缔造出辉煌成绩,留下万世英名。近代西藏,政教合一,十四世达赖喇嘛就是法王轮王并治理想的最高展现。
  参考书目
  一、 佛教经论
  1. 姚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长阿含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1~114。
  2. 东晋,瞿昙僧伽提婆译〈中阿含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421~809。
  3. 西晋,安法钦译〈阿育王传〉,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99~131。
  4. 隋,阇那崛多等译〈起世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310~365。
  5. 宋,法护、惟净等译〈施设论〉,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6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514~531。
  6. 姚秦,佛陀耶舍、竺法念等译〈四分律〉,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2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567~1015。
  7. 东晋,佛陀跋陀罗、法显译〈摩诃僧祇律〉,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2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227~548。
  8. 唐,义净译〈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4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207~415。
  9. 萧齐,僧伽跋陀罗译〈善见律毗婆沙〉,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4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673~800。
  10. 唐,玄奘口述,辩机编纂〈大唐西域记〉,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867~947。
  二、 今人著作
  1.李更夫译《印度通史》,台北国立编译馆,1981年11月出版。
  2.杜兰著,幼狮翻译中心编译 《世界文明史3----印度与南亚》,台北幼狮文化事业公司,1972出版(Will Durant The Story of Civilization? Our riental Heritage:India And Her nighbors,1935(。
  3.林明德主译《世界文明史8----印度文化圈》,台北地球出版社,1979年9月初版。
  4.帕尔著, 林太译《印度古代文明》,台北淑馨出版社,1994年7月初版。
  5.糜文开著《印度历史故事》,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11月五 版。
  6.糜文开译著《印度三大圣典》,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出版,1980年12 月新一版。
  7.糜文开译著《印度两大史诗》,台湾商务印书馆,1967年6月初版。
  8.〈罗摩衍那的故事〉( 上、下 (,由玛朱姆达(Shudha Mazumdar(改写,冯金辛.齐光秀中译,收录在《世界佛学名著译丛》第 九十四、九十五册,台北华宇出版社,1988年4月初版。
  9.〈摩诃婆罗多的故事〉,由拉贾戈帕拉查理改写,唐季雍中译,收录在蓝吉富主编,《大藏经补编》〉第三十六册,台北华宇出版社,1984年10月初版,页1~356。
  10.柳无忌著《印度文学》,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2年5月初版。
  11.李世杰著《印度哲学史讲义》,台北新文丰出版,1979年9月初版。
  12.吕澄著《印度佛学思想概论》,台北天华出版,1993年7月初版。
  13.印顺著《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台北正闻出版社,1981年5月初版
  14.崔连仲著《从佛陀到阿育王》,辽宁大学出版社,1991年12月初版。
  15.何田久德原作〈古代印度的伟大帝王〉,收在林明德主译《世界文明史8---- 印度文化圈》,台北地球出版社,1979年9月初版,页92~102。
  16.高楠顺次郎等著 世界佛学名著译丛编译委员会译〈南传大藏经解题〉,收录在《世界佛学名著译丛》第二十四册,台北华宇出版社,194年11月初版。
  17.周祥光译〈阿育王及其石训〉,收在蓝吉富编《现代佛学大系》第二十三册,台北弥勒出版社,1983年6月初版。
  18.方之作〈印度佛教圣迹简介〉,收在蓝吉富编《现代佛学大系》第四十七册,台北弥勒出版社,1984年5月初版。
  19.陈秀莲主编《世界遗迹大观8?印度的圣地》,台北华园出版,1988年6月出版。
  20.李玉王民、林保尧、颜娟英合著《佛教美术》,台北东华书局,1992年4月初版
  三、英文部份
  1. Roy C. Craven, Indian Art, Thames and Hudson Ltd, London, 1988.
  2. The British Museum、Asahi Shimbun, Catalogue:Masterpieces of Buddist and Hindu Sculpture from the British Museum, 1944.
  3. Trilok Chandra Majupuria, Holy Places of Buddhism in Nepal and India, Tecpress Service,L.P. Bangkok,Thailand,1987.
  图片注释
  图1.孔雀王朝版图及阿育王敕令遗迹分布示意图, 陈秀莲主编《世界遗迹大观8----印度的圣地》台北华园出版,1988年6月,页54。
  图2.佛国纵轴分布简略示意图。
  图3.佛国平面结构简略示意图。
  图4.北郁单越洲园池配置简略示意图。
  图5.地狱道结构简略示意图。
  图6-1三十三天宫结构简略示意图,
  图6-2三十三天宫城殿配置简略示意图。
  图7.西元二世纪,巴基斯坦(古犍陀罗)出土奉献舍利塔,李玉王民、林保尧、颜娟英合著《佛教美术》,页69, 台北东华书局,1992年4月初版。
  图8.金寂牟尼佛(Kanakamuni)舍利塔纪念石柱, Trilok Chandra Majupuria, Holy Places of Buddhism in Nepal and India, Tecpress Service,L.P. Bangkok,Thailand,1987. 页65。
  图9.西元前三世纪~西元一世纪,珊奇大塔,出处同图7,页35。
  图10.西元前三世纪~西元一世纪,珊奇大塔平面和侧面图,出处同图7,页34。
  图11.西元前二~一世纪,珊奇第二塔,出处同图1,页76。
  图12.西元前二~一世纪,珊奇第二塔平面示意图。
  图13.西元一世纪,珊奇第三塔,出处同图1,页95。
  图14.西元二世纪,阿玛拉瓦提(Amaravati(大塔浮雕, Roy C. Craven , Indian Art, Thames and Hudson 1987 pl.43。
  图15.西元二世纪,阿玛拉瓦提(Amaravati(大塔复原图, The British Museum, Asahi Shimbun, Catalogue:Masterpieces of Buddist and Hindu Sculpture from the British Museum, 1944 ,p18。
  图16.西元前二~一世纪,巴阇(Bhaja)支提窟,出处同图1,页102。
  图17.西元一世纪,塔马拉吉卡(Dharmarjika)佛塔,出处同图7,页68。
  图18.西元前三世纪,鹿野苑阿育王柱,出处同图7,页13。
  图19.西元一世纪,珊奇第三塔东门柱浮雕,出处同图13,页77。
  1印度半岛早期旧石器时代的文化可分为两类:北方的梭安文化和南方的马德拉斯文化。前者为砾石和石片工具;而后者以手斧为典型。这种文化除信德和喀拉拉邦外,在整个印度次大陆都有所发现。(见崔连仲著《从佛陀到阿育王》辽宁大学出版社,1991年12月一版,页2)。
  2同注1,页2。
  3柳无忌著《印度文学》,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2年5月初版,页11。
  4〈摩诃婆罗多的故事〉,由拉贾戈帕拉查理改写,唐季雍中译,收录在蓝富主编,《大藏经补编》第三十六册,台北华宇出版社,1984年10月初版,页1~356。
  5据欧洲东方学者麦唐纳(Mac Donell)等的推断,是在公元前一千年顷。但有些印度学者则推断在公元前一千三百年左右。糜文开著《印度文化十八篇》。台北东大图书有限公司,1977年2月初版,页106)。
  6提到十六国的佛典有〈长阿含经〉、〈增壹阿含经〉、〈大事〉、耆那教的〈薄伽跋提经〉,各书所载稍有出入,一般认为〈长阿含经〉或〈增壹阿含经〉所列的诸国名单更接近实际。同注1,页25 ~27。
  7见〈长阿含经?游行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台北新文丰出版,页11上。
  8见于波斯波利斯的大流士宫殿铭文和大流士墓碑,同注1页219~221。
  9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四大战役,前三次都是发生在波斯帝国境内。同注1页224。
  10沙伯斯伽梨石训刻文,见周详光译〈阿育王及其石训〉收在蓝吉富主编《现代文学大系23》,台北弥勒出版社,1983年6月初版,页33第十二则。
  11跟佛教同时兴起的,除了耆那教之外,还有其它教派,如阿耆毗伽教(Ajivikas)为其中之一,已发现的阿育王石洞勒令曾两次提及此教,并多次说到各宗各教。同注10页30、32、39、44、 47。
  12沙伯斯伽梨石训,同注10页30第六则。阿育王有许多不同的称号,天所亲是其中之一,梵文Devanampiya,也有译作天爱的。
  13沙伯斯伽梨石训,同注10页32第十一则。
  14罗摩坡柱训,同注10页44第七则。
  15沙伯斯伽梨石训,同注10页33第十二则。
  16“法”,梵文dharma,音译“达磨”,汉译多数为“正法”。也有译作“大法”的,如林太译R. 塔尔著《印度古代文明》台北淑馨出版社1994年7月初版。
  17见婆罗门城小石刻、伊罗古地小石训、基那石训、孟西罗石训、伽罗尸石训、德里柱训、柱训。同注10页24、26、27、30、32、42、47。
  18见基那石训、沙伯斯伽梨石训、伽尔尸石训、柱训。同注10页27、30、32、42、47。
  19见基那石训、孟西罗石训、伽尔尸石训、德里柱训、柱训。同注10页27、30、32、42、47。
  20见沙伯斯伽梨石训、约迦陀石训、罗摩坡柱训。同注10页33、38、44。
  21见孟西罗石训、道理石训、约迦陀石训、柱训。同注10页28、36、38、47。
  22崔连仲著《从佛陀到阿育王》,辽宁大学出版社,1991年12月初版,页319~320。
  23见约迦陀石训。同注10页38。
  24见沙伯斯伽梨石训。同注10页33。
  25见基那石训。同注10页30。
  26见基娜石训全文(一(。同注10页26。
  27见基娜石训全文(二(、德里柱训。同注10页26、45。
  28见柱训。同注10页4。
  29见罗钵娜石训。同注10页22。
  30见摩斯基石训。同注10页23。
  31见古迦罗石训。同注10页23。
  32见贝鲁小石训。同注10页25。
  33见德里柱训。同注10页43。
  34同注1页259~261。
  35见基那石训。同注10页29。
  36同注10页9。
  37隋,阇那崛多等译〈起世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10~365,台北新文丰出版。
  38陆艳冰〈佛塔形制的起源分析〉1997年6月完稿,待发表中。
  39见〈起世经〉卷一,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10~311。
  40见〈起世经.地狱品〉,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20~330。
  41见〈起世经〉卷一,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10~316。
  42见〈起世经〉卷二、三、四,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20~332。
  43见〈起世经〉卷六、七,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一册页341~343。
  44西晋,安法钦译〈阿育王传〉卷一,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五十册页99~102。
  45见〈阿育王传〉卷一、二,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五十册页102~104。
  46姚秦,佛陀耶舍、竺法念等译〈四分律〉卷53,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2册页956下。
  47东晋,佛陀跋陀罗、法显译〈摩诃僧祇律〉,卷33,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2册页497下。
  48唐,义净译〈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卷18,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4册页291下。
  49萧齐,僧伽跋陀罗译〈善见律毗婆沙〉,卷3,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4册页691上。
  50姚秦,佛陀耶舍、竺法念等译〈长阿含经.世记经?转轮圣王品〉,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册页121中。
  51唐,玄奘口述,辩机编纂〈大唐西域记〉卷6,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页879~880。
  52见贝尼伽训文。同注10页41。
  53〈大唐西域记〉卷2,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页901中。
  54印顺著《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台北正闻出版社,1981年5月,页55。
  55同注54。
  56陈秀莲主编《世界遗迹大观8----印度的圣地》,台北华园出版,1988年6月,页74~75。
  57同注56。页76。
  58同注56。页77。
  59吕澄著《印度佛学思想概论》,台北天华出版,1993年7月初版,页35~36。
  60梵文caitya(音译支提、制多等(,跟梵文stupa(音译窣堵波、浮图、塔婆等(的汉译意译都作塔或塔庙,一般分别是有置藏舍利的叫stupa,没有的叫caitya。见荻原云来编纂《梵和大辞典》,台北新文丰出版,出版年月不详,页479,1512。
  61The British Museum, Asahi Shimbun, Catalogue:Masterpieces of Buddist and Hindu Sculpture from the British Museum, 1944 ,p18, 44, 46~49。
  62宋,法护.惟净等译〈施设论〉卷1,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6册页516上。
  63同注62。页516。
  64〈中阿含经.转轮王经〉,收在《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册页521上。
  65见基那石训、孟西罗石训、基那石训、伽尔尸石训、沙伯斯伽梨石训、道理石训、约迦陀石训。同注10页29、31、32、35、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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