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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从谂:八十犹行脚

       

发布时间:2009年04月12日
来源:不详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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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谂大师(公元七七八~八九七)唐代禅僧。
  幼年于曹州沪通院出家,五十岁方始云游四方。
  后至池阳参谒南泉普院,深契南泉普院,深契南泉禅法,
  道法自然、超尘越俗,呈现明心见性、断执无碍的朗朗宗风。
  师先后历参黄檗、宝寿、盐官等诸大德,八十岁止于赵州城东观音院,四十年间大阐禅理,其示众、问答之公案,如“狗子佛性”、“至道无难”等语,皆脍炙人口。朝廷敕谥为“真际大师”,后人称为“赵州古佛”。
  昭宗乾宁四年示寂,寿达一百二十,着有《真际大师语录》三卷。
  禅不可说。
  释迦牟尼佛在灵鹫山说法,拈花示意大众,众人不解,唯有大迦叶会意,点头微笑。在拈花与微笑之间,不存在语言文字的逻辑阐释,也无法用师徒传承的教学方式来沟通;这中间只有心与心的感应,只有心与心的契合。于是释迦牟尼佛把“正法眼藏”传付给了大迦叶。这便是后来在中国大地上流传的禅可追溯的最早起源。所以说,从禅诞生的那一刻起,禅便是不可说的了。
  禅不可说,历代禅师也不可说。
  禅师是禅的参究者,是把握禅的要义和精神的实践者,是能透过心的感应和契合来传承禅的生命的宗师。禅不可说,对禅深有体悟的历代禅师,其思想深处的许多东西包括其对禅的体悟,在百年甚至千年后的今天,又如何能说得清楚呢?在《高僧传》、《祖堂集》、《五灯会元》以及《传灯录》等记载着历代禅师行迹的大多数文字,说实在的,只是记叙了禅师们客观的事迹和言行,其中很多深邃的(或者是十分浅显的)道理由于不能用文字去阐说,多半要由读者自己用“心”去感悟、去揣摩、去契会,而这种感悟、揣摩和契会,更多的是带有读者个人的主观意识,显现出个人的独特风格。从这个角度来说,禅师也是不可说的,如果要说,也是说不清楚的。
  禅师不可说,唐朝禅师赵州从谂和尚尤甚不可说。
  从谂和尚生于唐代宗大历十三年(公元七七八年),唐昭宗乾宁四年(公元八九七年)示寂,其寿高达一百二十岁,如此高寿的和尚在历史上并不多见。唐文宗大和元年(公元八二七年),驻锡于池州(今安徽省贵池市)南泉山的马祖道一和尚的弟子普愿开门弘法,当时已年届知命的从谂和尚因此得以成为普愿和尚的门下弟子。此后,从谂和尚云游四方,直到他八十岁的那一年,才止于赵州(今河北省赵县)的观音院,于是人们都称他为“赵州和尚”,也有简称他为“赵州”的。一个和尚,能与一方地名同号,这也足以说明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与多数禅师一样,从谂和尚的禅观是不可说的,我们姑且置而不论。然而,就其行迹而言,仍然也难以把从谂和尚说个明白。三十余年的行脚生涯,在片言只语的文字记录中,显得支离破碎,似乎无法考察出来龙去脉清晰可辨的云游史实来;从生到卒的一百二十年,有一些可寻索的重大事件,然而它们如同东鳞西爪一般,只有“块”的存在,缺少“线”的联系。更有甚者,从谂和尚的生卒年有一百二十之说,又有一百二十八之说,如果说卒年能够确定的话,那么,生年前后却有了八年之差;从谂和尚的出生地有曹州郝乡(今山东省曹县西北)之说,又有青州临淄(今山东省淄博市东)之说,还有青社缁丘(今地未明)之说,每一说有每一说的道理,道理多了,反倒让后人不知哪里一说更为正确。
  缺少了的和多出来的“史实”,给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从谂和尚蒙上了双重的神秘面纱,作为一个禅师,从谂和尚的客观事迹于是也如同他的主观思想一样地不可言说。与其它事迹较清楚的禅师相比较,赵州从谂和尚自然是尤不可说的了。
  大凡世间事就是那么奇怪,越是不可说的事就越有人想去说,越是弄不明白的事就越有人想去弄个明白。
  在烈日炎炎的盛夏之季,现世有那么一个执着之人,从江南蜿蜒曲折地来到了燕南重地、冀北名区的赵州,在县城的东南隅找到了唐代称之为观音院的柏林禅寺。
  进了山门,参差而虬曲的柏树阴阴地遮蔽着石板路和路边的青草,一阵清凉霎时进入眼帘,沁入心肺,心中的欢喜感也一下子溢于言表。据说这些古老的树是唐朝留下的古柏,是从谂和尚当年遥指的“庭前柏树子”。当年的“庭”早已不复存在,大约在“庭”的位置上,是新建不久的普光明殿,大殿的石侧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青砖古塔,塔内供奉着从谂和尚的衣钵和舍利,其名曰“赵州真际禅师舍利塔”。普光明殿的后面是观音殿,两层的殿堂也是新建不久的。在此殿堂中,向观世音菩萨顶礼膜拜,不由地让人联想到,当年从谂和尚来此驻锡时,此地正是中国北方最大的观世音菩萨道场。
  柏林禅寺的处处在在让执着之人执着地构思着一千余年前的往事,臆想着从谂和尚慈祥而又智能的音容笑貌。执着之人想知得更多,想解得更明白,便向寺中的大德们求教。
  一位长居寺中的年高德劭的居士如是说:‘赵州和尚是一个有大智能的高僧,要了解他,不能用实证的方法,不能站在现世的思惟空间用唯物史观去观照,而须用我们的心去感应、去契会,要在参禅修行的基础上去领悟赵州和尚的一言一行。契会领悟得如何,那就要看缘分了。’
  一位年轻而又智能过人的僧人如是说:‘赵州和尚不可说。与其所有的话说不到点上,不如说对一句;与其说错,不如不说。’
  夜月如水照古塔,老柏似僧迎今人。执着之人在夜深人静之际,穿行过森森的柏树林,去匍匐在古塔之下,膜拜在赵州碑前,以期求得度越千年的时间,与赵州从谂和尚结下一份善缘。
  月光之下的古塔泛着白光,似乎特别地透亮。执着之人三跪拜之后,抬起头来,长久地仰望着赵州碑上镌刻着的从谂和尚影像。遒劲而又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从谂和尚清瘦而又慈悲的面容。此时此刻,执着之人感受到了自己与从谂和尚之间存在着一种缘分,那就是用美善的语言,去说一段有关从谂和尚的故事。
  说不可说的故事,难免要说漏说错;不去说,心底又有一种深深的缺憾。说漏说错了,毕竟还是说了,既然是说了,就多多少少能把从谂和尚一生中的艰辛,和他对佛教的贡献告诉给更多的人;不去说,从谂和尚还是那个在古书中蒙蒙眬胧露出半个脸面的从谂和尚,没有多少人能知道这个为佛教禅宗作出巨大贡献的一代高僧,甚至连祖祖辈辈生活在赵州的当地人也讲不出几个关于从谂和尚的故事,更有甚者,还有不少人把“谂”字错读成了“念”。由此看来,向世人介绍从谂和尚有十分的必要。于是,执着之人开始放下了该放下的一切,执着地做该做的事,因为他在赵州和尚舍利塔下虔诚叩拜之时,已经有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一千两百多年前的赵州从谂和尚与现代的芸芸众生是有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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